第278章 迎难而上

他忍不住喃喃自语

ot可对女人,到底怎么用美人计啊……ot

拓跋焘抬头再仔细打量了赫连明珠一眼,觉得对方屁股还算大,至少身材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勉强忍受忍受,也不是不可以纳入宫中

可要讨她欢心……

他搓了搓鼻子

上次他把自己心爱的匕首送给表妹,结果她差点拿那匕首抹脖子了

哎,真是好难

ot平原公现在派了使者告知我,若我给了你们自由之身,他就将西秦送给我我不妨告诉你,西秦我是志在必得,而我也不是那种会留下人质要挟降将的君主……ot

拓跋焘想了半天,选择了实话实说

赫连明珠在拓跋焘身边快一年了,自然知道这位少帝有多么自傲,他既然说了不会拿她和侄儿做人质,那他们的安全就可以保障了

这么一想,赫连明珠的嘴角立刻泛起了一丝笑意

由于离得远,又是密谈,拓跋焘没看到赫连明珠的表情,只顾着自顾自的说着:ot不过我却要留下你,不是为了做人质……ot

ot而是对你,我志在必得ot

他的话语掷地有声,在大殿里绕梁不绝

什么追求不追求,凭他的人品相貌和权势,这么一个黄毛丫头,只有他挑剔她的份,还有她不愿意的道理?

赫连明珠被拓跋焘突然的惊人之语吓得跌坐与地,不敢置信地看着御座上坐着的那位帝王

只见他眼神认真,语气决然,说话间有种以往攻城略地般的自信,引得赫连明珠心中乱晃了一阵,又在猛然间清醒过来

‘不,他只是想要借我控制兄长,并不是真的想要我我连花将军都吸引不了,又如何吸引的了这位后宫三千的陛下’

赫连明珠掐了掐掌根

[,!]

‘你自己做做左右逢源的美梦还可以,若真陷入到梦境里去,就是自甘下贱,让辛辛苦苦在外奔波的兄长又如何看我?他想让我得到的,是‘自由之身’,是自己选择人生的未来,而不是成为拓跋焘后宫佳丽三千之一,成为身不由己之人’

若是那样,和奴隶之流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不,若说宦官还是因为不得已而必须选择在他身边的话,若我的兄长拼死为我换来的自由只换得我自愿入宫,那他流的血,将士们流的血,也就白流了

此刻,我代表的是夏国的公主,不是魏国的一个宦官

她看着那位俊美的帝王,无奈地闭上眼

ot陛下……ot

ot我知道你想什么,无非就是我要把你留下好牵制你的兄长,亦或者我要娶了你作为善待夏国宗室的表率,拉拢夏国的旧臣……ot

他伸手拂袖,不以为然地说道:ot不过你全都想错了我治国不靠这些,百姓吃的上饭自然就全归心了我说我对你势在必得,那是因为……ot

拓跋焘挑了挑眉

ot你伺候了我龙根这么多月,又听了我那么多次床脚,此外,你之前不会鲜卑话,那也是假的吧?便是我那幼妹如今也会诸国语言,你这样的公主断不会不会鲜卑语……ot

大魏也算是北方强国,诸国公主都有可能和亲,怎么可能不会鲜卑话

ot你想想看,若是平原公知道你这宫人做的是伺候我这些近身琐事的差事,怕是拼了命也要我娶了你,到那时候,倒弄的两国都难看,对你我名声也不好ot

想来等那些文人,尤其是南朝的文人胡乱一写,什么假宦官颠鸳倒凤,什么亡国公主帐中偷欢云云就要传播四国了

不要怀疑,他们就是这么敢

赫连明珠从ot龙根ot云云时脸色就红爆了,等他说到鲜卑话和名声之时,脸色已经是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ot你别觉得我是个男人就没有名声,我日后必定是青史留名之人,万一我传出个荒淫无度的名声,比你的损失可大多了……ot

拓跋焘不要脸的说着无赖如稚子一般的话

ot把我摸了个遍,又听了我那么多真心话,还欺瞒了我这么多个月……ot

ot赫连明珠,你得负责!ot

狄叶飞不是会打听人私事的人,所以狄叶飞并没有问自己会不会被拓跋焘厌恶,而是问她的私事时,贺穆兰第一个反应就是ot狄叶飞果然脑子被药弄坏了ot

所以一想到这样的事实,贺穆兰就忍不住用同情地眼神看向狄叶飞,拍了拍他放在被褥外的手腕

ot你别胡思乱想,我现在给你擦身ot

狄叶飞确实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身体上对外界的敏感,以及五感大范围的提升,所带来的只有他脑子里的混乱为什么说五石散这个东西这么可怕,那就是因为它带来的全是愉悦的东西,只要你在正确使用的前提下

‘火长为何要提爱慕不爱慕?素和君是那样一位了不起的大人物,为何要提点火长不要随便爱慕人?库莫提将军有没有子嗣又和火长有什么关系?’

狄叶飞的心里乱成了一团麻,他隐隐约约似乎抓到了一些眉目,却因为贺穆兰避之不答的态度而不敢深究

这些同火对待贺穆兰的态度,即使不是敬若神明,也差不了多少了

‘火长为我如此低声下气,我决不能输给那些小人……先生……先生竟是要害我吗?我有什么值得害的,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

他孤零零的躺在贺穆兰的身边,从他的姿势和面容上显露出来的,是一种奇特的犹豫神情,可这种想开口又不敢开口的神情立刻就被另外一种表情替代了

狄叶飞伸长了脖子,长长的,像是咏叹一般哼了一声

这种像是小猫被挠舒服了一般的叫声让贺穆兰的心中一毛,拿着帕子的手也顿了一顿

贺穆兰抬眼看了一下狄叶飞,昏暗的宫室里,火光映照下的青年乌发散乱,因为被泼过水,发丝仍带着水湿,如今眉峰紧皱,为着陌生的触感而难以自抑

他的身体其实还很青涩,界于成人和少年之间,没有赘肉,也没有过于膨胀的肌块,这曾是他最烦恼的地方,可贺穆兰常年解剖人体,却知道他那紧实的皮肤下骨骼健壮而结实,因为合理的运动而呈现流线感的肌肉也蕴藏着可怕的力量

这样一个能刚能柔之人……

竟有人真的舍得将他毁去

ot医官吩咐要用温酒一直擦拭到皮肤不再红为止,不过你要老是这么叫,我可就没办法继续下去了ot贺穆兰把帕子在温酒里浸湿,再拧了一把,ot五石散真是害人……ot

把一个好生生的汉子,弄的像是娈宠佞人一般

他在清醒的时候,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发出这样的声音的

狄叶飞似乎也听懂了贺穆兰说的是什么意思,脸色一白后,狠狠地咬住了自己的舌尖剧烈的疼痛和铁锈一般的气味弥漫在他的口腔之中,这样自虐的行为终于让他找回了一丝忍耐,所以每当贺穆兰用那温热的帕子擦拭过他的身躯时,贺穆兰只能感觉到他微微的颤抖,再也没听到那别扭的娇吟

帕子只是普通的细麻所制,狄叶飞忍到舌尖都已经麻木,可有些身体的本能却是不可能忍住的当贺穆兰擦拭他的腋下,肩窝,大腿和其他部位时,小狄叶飞还是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并且以一种绝不低头地气势朝着无语的贺穆兰

贺穆兰虽是个女汉子,可非礼勿视的道理却是懂得,也没有没脸没皮到这种地步,随手扯了一截单子就挡住他的重点部位,继续做着她手中的活

‘哎,莫名其妙的,我竟好像知道了狄叶飞身上所有敏感的地方……’贺穆兰心中乱糟糟地想着一些问题,转移着自己身上也莫名升起的热意

‘不知道狄叶飞以后的妻子介不介意这一段,我若是个普通的女人,要知道我的丈夫在结婚前就被别的女人从头到脚都碰过一遍,一定堵的要死,哪怕是男人婆也不行……’

她一边继续擦拭,一边乱想:‘难怪后来都只有同袍来拜会花木兰,却不见女眷,怕是这些男人想起来都尴尬……罢了罢了,我这身份还是能多隐瞒一时隐瞒一时,否则狄叶飞以后还如何回忆这相处的片段?这时代的男人可纯情的很!’

可怜狄叶飞一边忍受着全身上下一下子热一下子凉带来的痛苦,一下子感受着自己直立起来后不得纾解的烦躁,整个人几近昏迷,只觉得全身上下都要爆炸开了

贺穆兰终于看不下去了

她自己曾经中过ot颤声娇ot,自然知道这种感觉有多么难熬她丢下帕子,掩饰着自己已经快要爆炸的面皮,端起温酒站起了身

ot要不然,我出去一下,你自己解决吧ot

贺穆兰见过无数同袍躲在角落里打飞机,知道男人这个和女人不一样,忍多了反倒伤身,五石散药力已经渐渐散去,狄叶飞用下五姑娘应该没什么问题,便好心的提了议

狄叶飞在听到贺穆兰的话时浑身就僵了一僵,扭过头去看她

等见她的目光中满是澄明,毫无亵渎轻视之意,自然就犹如问他ot尿急了?自己上个厕所行吗ot一般,终是横过一只手臂遮住自己的眉眼,开口小声地ot嗯ot了一声

[,!]随着狄叶飞发出的声音,从他舌尖上涌出的鲜血也沁出了嘴角,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可怕的气质

这是一种禁欲的气质,足以把所有骨子里有暴虐倾向的人逼疯即使是没有暴虐倾向之人,比如贺穆兰,也猛然间生出了ot实在是可怕ot的想法

她垂下眸子,深深地叹息了一声,大步离开了这间宫室

一时间,宫室里只盘旋着贺穆兰推门而出的ot吱呀ot回声,以及细细碎碎的隐忍闷哼,衬的走出宫室的贺穆兰越发觉得夜凉如水

武昌殿

ot你说你是赫连明珠?赫连定的亲生妹妹?ot拓跋焘烦恼地按了按额角,ot你怎么会是那个公主呢?你他娘的给我把了这么多月的……ot

想来拓跋焘的心里实在是苦极了,所以才把汉人乡野间骂人的粗话都冒了出来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个夏国的宫女,为了担心沦为宫奴或者官妓一般的地位才乔装成宦官,所以逗弄起她来也就越发的肆无忌惮

天杀的!他之前以为她听不懂鲜卑话的时候还在她面前倒过许多苦水!什么豆妃有口臭早上醒来实在不想和她说话……什么别的妃子听壁角他也很烦可是实在没钱扩后宫好吗……什么每次一洗澡宫女们就恨不得把他x皮都洗烂了简直不知道是谁饥渴谁云云……

拓跋焘无力地用宽大的手掌捂住脸,看着殿下面如死灰一般跪着的赫连明珠,继续问她:ot还有谁知道你的身份?我是问魏国的ot

赫连明珠摇了摇头,用如今已经非常熟练的鲜卑话说道:ot没有,陛下,没有一个魏国人知道我是赫连公主因为全天下都知道‘赫连公主’被赐给狄子玉为妻了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