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飞汉安慰他:“苏伯,世上的事情总是会有解决的办法。我们都来想想办法吧。”
离开云排村,回到马王寨石门那边的草棚里,石飞汉又像往常一样叫李英坐在竹椅上,站在她背后给她按摩。
按着,按着,李英并没有回过头,说道“汉儿,你今天有什么心事吗?”
石飞汉:“这……”
李英:“我知道,你今天是有心事的。”
石飞汉奇怪地反问:“妈,您怎么知道呢?”
李英:“往日你给我按摩,一下一下,不紧不慢,不重不轻,但是今天你给我按摩却是时重时轻,时快时慢,我不用回头看,就知道你在走神想着什么了。”
石飞汉想不到母亲会如此敏感从给她按摩的轻重与节奏变化推断出自己有心事,只好承认:“是的,妈,我有心事总是逃不过您的眼睛。”
李英这才回过头来,笑着指着他:“知子莫母心。你还想瞒住我,你今天回来的神态跟平日就不一样,我一下子就看穿了。”
石飞汉支吾着:“这……”
李英:“汉儿,心中有什么难事就跟娘亲我讲,或许我能替你分担哩。”
石飞汉咬着嘴唇想了一下,道:“既然妈这么说,我也只能跟您说个究竟了。”便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讲了出来。
李英听后笑了起来:“咳,我以为你遇到什么天大的难事?原来这只不过是小事一桩。”
石飞汉:“小事一桩?。”
“那个苏伯说到县城找了半天,也买不到燕窝,你从怀集带回来的那个包袱里不是有一些燕窝吗?”李英说着,从竹椅上站了起来,走到草棚那边,从壁上取下那个包袱,打开,将那些燕窝拿了出来,亮了亮。
石飞汉望着那些燕窝,说:“妈,这些燕窝来之不易,十分难得,我是专门从怀集那边带回来给您受用,补补身体的。您是我的亲生娘亲,我要尽尽孝心呀!”
李英:“难得你对妈有这份孝心,但你这样做法,只是尽小孝。”
石飞汉:“小孝?”
李英神色认真地说:“你为人处世,对父母亲的关爱只是一份小孝,对天下百姓的关爱才是大孝。”
“对天下百姓的关爱才是大孝?”石飞汉琢磨着李英的话,“妈,您的胸怀真是宽广呀!”
李英:“你不要尽说你妈我的好话,这可是做人之本。”
石飞汉:“妈妈的一番肺腑之言,值得孩儿我终生铭记。”
李英神态变得少有的严肃:“汉儿,我问你,你妈补身体重要,还是救人的性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