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这半秃的发顶。
真的受不起了啊!
顾叶见她好说歹说地劝了半晌,也不见鬼东西出来陪她玩。
她顿时气哼哼地把茶盏搁到了桌子上,“你刚才不是还自称本大爷吗?挺横的啊!怎么这会儿见了我这个柔若无骨的美人儿,倒变成了升级版的缩头乌龟大怂包了呢?”
鬼东西:“……”
它要把它身上黏糊糊的东西。
全部都抹到柜子门的缝隙上。
将柜子门给紧紧地粘在一起。
无论谁掰,都掰不开的那种。
鬼东西虽然找了一百个理由安慰自己。
但是在它的内心深处,仍旧抑制不住摸不见底的害怕。
以至于,那墙角的紫檀木柜,这会儿竟然开始颤颤巍巍地抖动了起来。
顾叶打量着那乱颤的柜子,眉梢高高地挑了起来。
她拍拍怀中猫咪的小脑袋,捏着嗓子,尖锐地说道:“六六,快去把鬼东西给本姑娘请出来,本姑娘要让它从身到心地明白,究竟什么样的人……才有资格称自己为‘本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