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急地指着顾倾寒,道:“如若说,你未曾身中软骨散,那你刚才怎会一副有气无力的虚弱模样?又怎会任我随意打骂羞辱却没有一丝反抗之态?”
顾倾寒理了理披在肩头的狐裘。
他轻点脚尖,素雅的衣带随风翩然飞舞,在半空中荡出飘逸的曲线。
衬得那人宛若月中的仙子,华贵而清冷。
一举一动间,彰显出的全是无上的风姿。
瞬息,他便在夜墨轩的面前站定。
不远不近,恰好相距一米。
他负手而立。
那修长挺拔的身躯,就似万年葱绿的青松一般,傲然于世。
星眸半睁间,是足以将夜墨轩冻结的冰冷,他冷冷道:“不过是做戏而已,难不成你竟当真了?”
“做戏?你……”
夜墨轩的怒意,猛地蹿上脑门。
他抬脚就想狠狠地踹向对方。
只是颈间那突然传来的尖锐刺痛,让他瞬间犹如被浇上了一盆冷水,再也不敢作出轻举妄动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