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玉贵一听,本能的刚要开口说他来扶,可突然一想不对,便马上的闭上了嘴巴。
“山子,来,帮秀芬婶扶你玉兰婶下来,扶到外面溜溜就好了。”李秀芬突然冲着姜山似笑非笑的说道。
姜山一愣,这李秀芬是啥意思?本来让姜山帮忙也无可厚非,毕竟冯玉贵肯定是不合适的了,而那个王书淮一看那样子,就肯定是不愿意的,再者论辈分,让姜山帮忙也没得说。
可是让姜山疑惑的,是李秀芬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好像另有什么含义一样。
“事真多,塞个饭脚也能麻,你还能干啥。”王书淮说这话的时候,还看了姜山一眼,很明显他对于姜山来扶他婆娘,是很不乐意的,只是不好当面说出来罢了,也许也是他不敢说出来,因为姜山可以有他的把柄呢。
“放你娘的屁,俺能干啥?你说俺能干啥,你娘能干啥,俺就能干啥。”马玉兰突然一拍桌子怒喝道。
本来这马玉兰就是个母老虎,平时也从来不让着王书淮,何况是现在呢,马玉兰无奈的被姜山调戏着,本就憋了一肚子火,这王书淮也算是撞到枪眼上了。
“别吵别吵,山子,那就麻烦你,帮你秀芬婶扶你玉兰婶先出去。”冯玉贵眼见王书淮这两口子又要吵起来,赶紧对姜山说道。
姜山一耸肩,将脚从马玉兰的腿下抽了出来,然后起身和李秀芬一起扶着马玉兰下了炕。
这马玉兰其实脚根本没麻,可此时她却不得不装脚麻的样子,一瘸一拐的,并且还不时的哎呦哎呀的叫着。
当走到客厅,李秀芬突然说道:“山子,院子里小溜达不开,扶你玉兰婶往下屋棚子走走,俺去找金兰回来吃饭。”
李秀芬说完,也不待姜山和马玉兰有什么反应,便当先走了出去。
马玉兰突然一惊,只留姜山和她?刚才那么多人,姜山都敢偷着鼓动她那里,现在没人了,姜山还指不定能干出啥来呢,马玉兰不由得心里开始紧张了起来。
给读者的话:
这两天是不是有兄弟打赏了?最近太忙了,没注意去看,在此特别感谢一下给予千岁山打赏的兄弟们。
炕桌是长方形的,冯玉贵夫妇是坐在左侧,王书淮夫妇是坐在右侧,而姜山一个人当然是单独坐一侧。
如果把这炕桌比喻成是会议桌,那姜山就是坐在了主位上,坐下首则是李秀芬,右下首则是马玉兰。
当然了,这种小地方的人,对于位置是没什么尊卑概念的,可主要的是,李秀芬和马玉兰就等于是挨着姜山的。
而炕桌是在四个角分别有一只木腿,底下却是空的,这样是方便人将腿伸直,不过一般不会有人这么做,基本都是盘腿坐的。
可姜山此时却突然将一只脚伸到了炕桌底下,伸到了马玉兰那里,贴上了马玉兰的脚,并且还勾动着脚趾轻刮着马玉兰的脚心。
马玉兰全身一颤,神情一下凝固了,并且本能的看向了姜山。
这一切都是在桌子下进行的,别人是看不到的。
王书淮虽然就在马玉兰的身边,但也一样看不到,听到姜山说不打算离开蛮山村了,脸上明显闪过一丝异色。
“这小地方,跟城里咋能比,你留下来能有啥意思?”王书淮干笑一声说道。
姜山脸上没有丝毫异样,一副从容的笑容说道:“怎么?王先生好像不希望我留下来?”
姜山说这话的时候,脚上还用力的伸到了马玉兰的腿下,并且朝着马玉兰的裆部前进着。
马玉兰想要反抗,可是又怕动作过大,而引起别人的注意,无奈的只能任由姜山的脚顶在了她裤裆上。
而由于马玉兰贴着桌子盘腿坐,姜山的脚又在马玉兰的腿下,所以完全被马玉兰的腿遮盖住了,别人是无法看到的。
姜山虽然表面十分从容,但心里激动的已经快要呐喊出来了,砰砰砰加速跳动的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姜山在王书淮的眼皮底下调戏着他的婆娘,还在与他聊着天,这种心理上的快感,也堪称禁忌了。
其实姜山原本也没有那么邪恶,这也是在冯玉贵和王书淮那里得来的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