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在这里?小兄弟,你就别开”
没等他说完,苍云直接点中了王庆义的昏穴,这老头万一忍不住了闹出什么事可就真的糟了,还是让他睡过去比较安稳。苍云将他的头轻轻地推到一旁,祈祷着这老家伙可不要打呼噜。
苍云现在可真是可怜,不敢大肆地吸收灵气来疗伤,只得偷偷进行着。自己的新生皮肉缓慢长出,却让苍云一阵阵瘙痒,而树洞空间狭小,他想挠一下都没有办法。苍云仰头哀嚎一声,道:“神啊,你救救我吧。”
难熬的一夜总算过去了,苍云一整夜没有睡,精神疲惫不堪。此刻王庆义悠悠转醒,见到外面露出一丝明亮,喜道:“小兄弟,天亮了!”
“我没瞎,看得到。”苍云现在满身大汗,完全是身上那股轻痒闹的。苍云轻轻拨开草丛,贼兮兮地探了个脑袋出去四处打量了一番,突然犹如鹞子翻身般迅猛,一下子窜了出去。
王庆义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到苍云蹲在树洞外面抓耳挠腮着,不时还骂道:“奶奶的,痒死小爷了,现在才发现能挠下痒痒也是一种幸福啊!”
王庆义也渐渐从树洞里爬了出来,正好和苍云看对眼。两人一时没有忍住,皆都笑出声来。王庆义还好说,就是老脸上挂着残破的蛛网,鼻子灰溜溜的;而苍云就比较夸张了,浑身沾满了粪便不说,脸上黑漆漆的,沾在脸上的粪便干结在一起,苍云完全变成了一个泥人模样。
“哎,老头,你笑什么?你要知道,我为了救你,差点连命都丢了。”苍云叉着腰道,现在一看见王庆义就火大,要不是因为他自己也不会遭这么些罪。
王庆义轻轻地摆摆手,道:“不过比起你的性命,我答应你的条件似乎更诱人!”
更诱人?这世间难道还有比人命更重要的东西,苍云一时气愤,一把揪住王庆义的领口,凶狠道:“死老头,你听着,你那什么狗屁条件我不在乎,小爷看重的是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