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子,要不要直接刮了他?小的还可以一刀一刀分尸拆骨,丢到淮河里,神不知鬼不觉。”
“哎,还是让他死得其所,物尽其用吧。”阿初见周书听得自己的下场正瑟瑟发抖,想了想,吩咐吴蓉取来笔墨纸。
“周公子,劳您动动手,写封信给你父亲大人。”
“信?什么信、怎么写?”周书方才还在惶惶不安,现在觉得可以逃走的机会来了。
“只是我手脚都被捆着,不如你替我松松绑,我再来写,怎么样?”
阿初猜这厮又打歪主意,朝吴蓉使了个眼色。“周书公子手脚不便,你去替他松松。”
吴蓉领会其意,走到那头,放下竹笼子。刚一打开笼子,周书就滚了出来。
“小主子说的是,小的这就给周公子松松—筋骨!”
“什么?啊---!!!”周书的左手臂一下子就被拽脱臼了,晃荡着,钻心的疼。可只来得及惨叫一声,右手臂被猛地一拉,‘咔咔’也脱臼了。
“啊哈,好疼!放过我吧—求求、求你们!”周书疼的只想死,但又怕死。身上冒出豆大的汗珠,青筋毕露。
“瞧瞧,周公子的腿也需要松松吗?”
“不不不!不要!”周书像听得像厉鬼缠身,赶紧摇头,“我不敢打别的主意了,你们相信我。叫我写什么就写什么。”
吴蓉将周书的手臂左右都接了回去。瘫倒在地的周书大口喘着气。
阿初将笔墨递了过去,“你就写—告父亲大人,儿与太师府苏眉小姐,同游临州,不日待回。勿念。”
周书不明所以,“你们不是黄家派来的吗?不是想勒索钱财吗?写这些,作甚?”
阿初鄙夷的一笑,“若是黄家派的,你此刻还能说话吗?”
周书写完了信,阿初又将另一封书信一起收好,藏于怀中。对着吴蓉道,“我先回去,接下来你看着他。”
话分两头,周书被绑走后,房内留下的苏眉渐渐苏醒过来。
“我这是怎么了?”晕沉沉的脑袋清醒了些,才想起周书那张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