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鹏再问了几句话,就交代杨怀瑾先在府上稍作休息,自己则进宫去面见陛下。
刘淮近日逗留金嫔那的时辰愈来愈短。因为金嫔大着肚子,多有不便。他呢,虽不是好色之徒,也难免会肖想那事。
抱着抱着人,就开始亲热,情难自抑。刘淮碰上金嫔那挺圆的孕肚,再瞧瞧自己复苏高涨的小兄弟,觉得不齿下手。
正巧这时候小太监进来禀报,“陛下、金嫔娘娘。侍卫传来口信,说尚书大人有要事在御书房等候。”
清了清嗓子,掩饰一下自己的难堪,刘淮道:“乖,你先躺会。胡鹏见朕必有要事。”
金嫔的玉手勾住了刘淮的龙袍,“陛下把尚书大人召到这里来不好吗?臣妾最近总是做噩梦,真的一刻不想离开陛下。”
刘淮不是那种色令智昏的君王。所以他轻轻抚下那只手,握在自己掌间不轻不重的揉捏,语气变了严厉,“金花啊,朕宠你,是因为你不像其他人只懂乖巧逢迎。可你也不能放肆了,忘了宫规体制。”这句话是警示的意思。
金嫔的艳美笑容顿时消散--她高看了自己在刘淮心中的地位。
“陛下说的对,是臣妾愚昧了。”她故意红了眼,惹人怜爱,委屈了一脸。
可刘淮这回并没有像往常那般好言安慰,而是不带拖沓的径直走了。
也许是要借此冷落一下她,好让她不要恃宠而娇。
金嫔不再掩饰心中不快,抬手掀翻了矮榻上的小桌。宫人低着头,眼中似乎是习惯了,默默收拾着地上的狼藉。
呼耶金花啊,藏在深宫中的一条毒蛇。
她是胡夷藩王送进宫来的,刻意争宠,为的是胡夷一族的利益。
只是藩王被刺杀,过去两个月了,而胡夷封地那边,再没有人传来消息互通。她觉得自己是被人遗忘了。只能紧紧抓住刘淮的那点宠爱,好让自己能在后宫里立足下去。
刘淮脚步刚踏进御书房,胡鹏就撩起官袍跪下道,“陛下,微臣找到杨仆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