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为契

去京城做什么？

自然去京城看看你有几个媳妇！

芮欣这样想着，恍然发现哪儿不对。

她这种是什么心理？

他娶几个媳妇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又怎么会无缘无故产生这种心理？

思及此，她慌乱的站起身来，抬头看他。

凌煜负手立在一块巨石上，眼睛朝着远处，目光悠悠，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玄色长袍在夜风下猎猎作响，将他整个人拉出一条修长的线条出来。

他没有宁王儒雅，身上杀伐之气总给人冷肃之感；他不及许景言热情，有时候只言片语说出来总让人觉得惶恐；他没有章以南宽厚，为人处事就如同出鞘的利剑永远带着锋芒。

他甚至冷酷无情，甚至喜怒无常，甚至刻薄绝情，可是就这么一个人儿，悄然立在那里，却自成一片风景。

芮欣怔愣的看着他，心中五味陈杂。

想起初次跌落魔兽森林，在她最无助的时候，他出现了，带给她活下去的希望，也带来了无法摆脱的束缚。

她那时候有多恨他，多怕他，多不想看见他。现在想来，依然心有余悸。

难道她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就像受害者在心里防线崩溃之后，觉得活着是凶手的恩赐，从而喜欢上凶手那样？

“不是这样，不是这样。”芮欣不禁自言自语，捏捏自己的脸蛋，觉得自己是个正常人，不至于心理有问题吧。

芮欣愣神之际，凌煜再一次提高嗓音问道：“你回京城做什么？”

“我……”芮欣抬起头，再一次打量眼前这个人。

暗夜里，除了头顶皎洁的月光，不远处湍急的瀑布，还有夜风拂面，就只有他和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