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风和顾晓赶到营地时,只来得及在帐外听到了宣判。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祁王顾安辙、祁王妃叶芸为谋私利,勾结外夷,设计谋害友国公主与使臣,破坏两国友好邦交,按律当斩。幸其未遂,并未酿成大错,又念其此前功勋,皇恩浩荡,免其死罪,不做牵连。即日起,顾、叶二人削职为民,祁王府充公,责令两人归京后立即遣散家奴,初九净身出京,不得拖延。钦此。”
“臣领旨谢恩。”
“臣妇领旨谢恩。”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平淡的语气与帐外人的反应天差地别。
沈长风将顾晓环在胸前,双臂合围,像是怕她双腿失力,跌坐在地,又似是怕她失控冲进去。
“我没事。”顾晓轻轻推了推沈长风的手,“放心,我不会进去的。”她保证道。
可她惨白的脸色和颤抖的声线如何能让沈长风放心她,
“长陵在里面,待会儿等他出来,我们去找他问清楚情况。”他柔声安抚她。“我相信这事和祁王府没有关系,真相总会水落石出的。”
顾晓没有出声,黑眸直直的看着沈长风,眼中如一潭死水,没有半分波痕。
她不傻,陛下既已作出如下判决,无论真相如何,为了维护天威,旨意都不可能朝令夕改。更何况陛下对顾家的偏爱有目共睹,如果不是铁证如山,他绝不可能作出这样的判决。
爹娘绝不可能参与此事,也不会轻易背黑锅,所以,对于目前情况的解释,只有一种。
他们在替她顶罪……
“别想了,等长陵出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