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虽然不如红姐了解得那么多,但是一些禁忌她也清楚,她于是低声说道:“我们出去吧,治病的时候,身体弱的女人,最好不要在这里。”
“我也要出去?”小雯惊讶的问道,她可真的不想出去,这些天她看了凌飞推荐的一些书,而且用在工作上面,的确效果很好的,所以她想留下来看看。
“出去,你在这里,到时候我一个疏忽,你就等着跟她一样,一个大姑娘家家的,你想丢脸啊?”凌飞皱着眉头说道。
如果是个女鬼,凌飞绝对会要秦姐留下,就算是没有管到,那女鬼肯定会就近的躲,说不定就躲秦姐身上去了,那就好了,直接就给秦姐用咒语给净化了,还对秦姐大有补益,可是这鬼是个男的,还特别那个,他可不想吃亏。
小雯只好跟着秦姐走了出去,然后去找那个一直等自己过去做美容美体的顾客了,那个顾客说了的,她就是负责将朋友带来,然后带给凌飞看看,如果小雯不用帮忙,就过去帮她做美体。
红姐很快就回来了,东西拿了不少,不过她刚要点呢,凌飞却说道:“等一下,宝贝,我还要说一下动手的步骤,她或许不会肯要我治疗。”
红姐停了下来,然后轻轻的把门给反锁上了,凌飞突然要说治疗的步骤,她就觉得有些不妙,少阴脉怎么治疗,笔记上面写得不多,就是一些东西。
“首先,你要记住一点,我是个医生,在医生眼里,男女是没有分别的,所谓的分别,就是病的不同。”凌飞有些尴尬的说道,能没有分别吗,女人和女人还不同呢,红姐下面还是白板。
“我明白的,是不是要脱衣服?”那个女人脸一下就红了,凌飞其实是个很帅的男人,而且身上好像有股闻上去特别舒服,特别香的味道。
“是啊,不但你下面不能有任何的遮挡,而且我的这只手,要到你里面去,因为这种病很怪,我不能戴手套,你明白吗?”凌飞眼睛偷偷的看了一下红姐,红姐不会打翻醋坛子吧?
红姐的脸微微红了,不过她心里只是稍微有点不愉快,但是马上就消失了,很多医院不就是这样,男人看女人的病,据说看得还特别细心,少阴脉,一般的医生也没有办法,只有他的鬼爪子有办法啊。
“我……”女人有些担心的看着红姐,她刚刚在下面看了的,红姐和这个凌飞大师很不一般,应该是男女朋友吧,自己下面没有东西,凌飞大师的手还要进去摸,她心里就有些说不出口的感觉了。
那个女人脑袋一低,心里却郁闷得要死,庸医,人家那些医生能跟凌飞这个怪物比,论医术,那任何医生在他跟前都可以说庸医,而且凌飞还能玩鬼。
再说了,那些医生也不是她招聘的啊,她一个学生物的,其实和卫生根本就不搭架的,要不是她男人有点来头,她还能从一个学校老师跑卫生系统当个头啊。
“还不服气,怎么管教你手下的,啊,居然跑到我未婚妻店里,挑衅到我头上了,要不我明天跑你们省人医去挑刺去,一口气治好二十个交了几万到几十万的病人,然后让他们砸了你们的医院?”凌飞骂道,心里还真的就有点想那样做了,来而不往,那好像不对吧。
“算了,你昨天一次请喝酒,结果卫生系统的人基本都住院了,她这样也差不多了,待会肯定要住院。”红姐过来轻轻的扯了凌飞一下,然后又对那个女人说道:“上面的那个医生怎么处理,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吧?”
那个女人傻眼了,怎么处理啊?她如果不是因为那些头都呆医院里面了,现在她哪里会来受这样的罪啊,整个市里面的卫生系统的头,基本上都给凌飞整到了医院里面,她就是最大的,不过这两瓶醋下来,估计她也要去洗胃了。
“这件事这样处理吧,老许,你牵个头,那个没有医德的女医生,你调查一下,看看有什么问题,有的话就关了,另外省人医的人如果牵连到里面,那就一起吧。”一号此刻开口做和事佬了,不过那手也下得不轻,直接就是关。
“是啊,省人医最近也的确不像话,一个手术居然把别人正常的器官给拿掉了,坏的还留着,事后还尽找借口,今天他们的人来这里闹,居然还不来个人道歉,如果不是怕影响不好,你这里会忙不过来,我都支持你去闹一下。”二号这时对凌飞说道。
“不许去,你签了合同的,只能在我的地方给人治病。”红姐见凌飞眼睛一亮,立刻就知道他想什么了,所以小手轻轻的在他额头上面一戳,不行,他去了,那医院就准备哭死吧,然后这里被病人堵死。
凌飞脖子一缩,然后嘿嘿的笑了,红姐的话,他不敢不听,万一红姐生气了,晚上抓着他揍,然后不让他吃宝贝,吃花儿,那多难受啊。
“那几个记者我待会回去就打个招呼,吊销他们的记者证,太不像话了,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必须严肃处理。”一号说道,其实一号知道,以后除非是那种吃了豹子胆的,妄想出人头地,然后脑子抽了的新记者才有可能来找凌飞的麻烦,记者,多数都是属狐狸的。
“等等,老许,你最好和你的同事说一下,我这人有点敏感,看见那黑家伙就激动,下次如果再有哪个觉得胳膊长得太好了,想打个结或者变成面条,尽管找我。”凌飞说道,那一脸的阴啊,让老许心里也凛了一下。
他还好意思说,好多人都给他打了,以前哪有这样的事啊,只有那些穿制服的打别人的,到他这里立马就变了,遇到就揍,老许知道好像除了自己,就一个快退休的老警官没有事。
凌飞这里猛发脾气,那个大着肚子的女人只好尴尬的站在了那里,等他发完火才行,不过看到他这样发脾气,大骂那些医生,她的信心就再次提升起来。
“你这病,我可以治疗,但是很棘手,来,我们到楼上去说,这里人太多,说起来不太方便。”凌飞骂完了,才冲这这个女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