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当时就被差点被气得吐血,师妹更是直接被气得吐血,还连最珍贵的都被人给养眼福了。”秦鎏暗暗嘀咕道,不过话声嘟哝口齿不清,也听不得他是在说什么。
素闻凤虽然听不清,但还是猜到了是什么意思,顿时,狠着眼睛瞪着秦鎏,一副咬牙切齿的狠样。
“哼,裁月云,既然你不管,我便代你管。”说着,川外“我门下的弟子还轮不到外人来教训。”裁月云当空一喝,偷天爪虚空一抓,竟将空间抓得变幻了起来,掌力像是打入了错乱的时空之中,生生的被扭偏了方向,打在了百米开外的地方。
“既然如此,那我便是与你教量一翻!”川外川一声喝,当头向裁月云掠了去。他若是攻杀一个弟子有些掉了身份,而且就算想杀也根本杀不了,裁月云定会救下,他这一掌只是想以此为借口和裁月云打起来,只要他托住了裁月云,他门下的弟子才能够从张少宗的手中抢走拘魂铃。
“无情,有机会先走!”裁月云一声吩咐,便是亮了绫绸,与川外川当空交战在了一起。
“想走,哪有那么容易!”王翙横掠一剑,挡在了张少宗的身前,“刚才你那般的神气,我便杀了你,看你还敢不敢……”
“废话还真多!”张少宗冷冷的注视着王翙,出手一剑掠开,下手丝毫没有手软,剑光惊娇,驰疾如电,一个影闪,便已经罩住了王翙,光芒绞动,直将王翙前边的空间都绞得扭曲起来。
“好快的剑!”王翙大骇,他没想到张少宗这一剑集和了极其敏锐的速度和锋芒,势要将他一分为二的绞了。脑中迅快的闪过一个念头,王翙毕竟不是小人物,一个恍惚间便已冷静下来,化手一剑,横走如疾,剑走偏峰,身体向左突然一倒,竟然与地平行,抽剑如刀般,剑光哗的一声掠了出来,光芒像一个柄镰刀旋转,交向了张少宗的一剑。
两剑撄锋相对,剑气横溢,鎌刃唰唰唰的破在张少宗的剑光上,他却是微微一皱眉头,张少宗的剑势如虹,剑气如潮,扑腾过来如猛龙出海,一个交合,他的剑气竟然被绞碎,而张少宗的一剑更是势不可挡的斩了过来。
“哼,我岂会惧了你。”王翙心头一横,大扬剑而举,大声喝道:“镰碎!”
哗啦!剑光绰绰,数百柄旋转的镰刃剑光构成了一条匹练般的剑气,随着他大喝一声,“给我破!”剑光纵挥,驰腾而耀,有如凶猛战将驰上了战马杀入了战场,一骑绝尘,刀锋挥舞,所向披靡。
咣!的一声,镰刃一百柄镰刃剑气几个绞杀,将张少宗的一剑绞破,剑气势如破竹,直捣黄龙,罩在张少宗的身前,像是一百把施舞的割头刀一样,场面惊虹势激。
“师兄,我来助你一臂之力!”勾玄一声清喝,刚想角逐张少宗跟王翙之间的战斗却是眼前光景一晃,一道横列剑光截了他的去路。
独孤傲淡淡的道:“两个打一个算什么“哈~哈~~~”勾玄狂笑三声,道:“独孤傲,听说你一直隐忍不发,元飜几个都不知道你的真实实力如何,倒不知你是故意装的还是真有这本事,我劝你还是闪吧,否则输了,可就没脸见人了,我要杀的是那狂妄的贼子,可不是你。”
“过了我这关,你就有资格与无情师兄一战了。”独孤傲冷淡淡的提着剑。
“哦?”勾率冷笑,“看来那无情当真是厉害了,你竟然自纡尊降贵。”
“无情师兄剑法本就超群,不需要我纡尊降贵,他有这本事胜过我。”独孤傲淡淡的回道。
“既然对自己这没本事,那便让开。你把他说得那么厉害,我倒是真想跟他一战了。”勾玄的脸色寒了一分。
“打赢了我,自然是没人拦你。”独孤傲一起手,剑走掠影,剑光飞舞,纵横交离,一手剑术,舞得出神入化。
勾玄伸手一探,虚空手,虚如空气一般,无影无迹。
独孤傲左边嘴角向内一撅,睁中闪过一丝冷笑,横手一开,剑影唰唰的撕开空间,笼罩向那一只像是鬼魅一样的手。
勾玄急快的收回了手,要是再慢的一点,整只手都被削了,“厉害!”
“抢。”董然一令下,当先向着张少宗掠去。
其他人见董然开始动手,也都纷纷的出手哄抢。不过冷月他们也并没有坐视不理,“想趁乱打劫!”
面对如此密集的镰刃,张少宗持起狂暴的一拳,浩荡起全身的力量,孔武大力,猛的一拳“龙腾天下”拳招打了出去,龙呤之声震愤而骄,声音激亢,一道气龙驰骋而出,直涌上天。
拳劲勃发,纵意奔腾,像是龙游水中,在镰刃之中遨游,一头横撞上的镰刃,像是撞水泡一般,将镰刃撞得粉碎,几个遨游,便已将镰刃破去了近半。
王翙的脸色瞬间骤变,看着这一拳的威势竟然破了他大半的镰刃,紧皱着眉头,道:“这是什么拳劲!”
张少宗及时提起手中的龙牙,剑意奔流如湍急的涛江,剑光有如银天九瀑一片,飞跃劈出,有如千军万马共同奔驰一般,声势浩瀚,光芒如练,直卷向了那仅剩半道的镰刃。
一剑之威,足可荡河,气息凛冽,如生置死,涛涛剑意,无悔如铸。
剑光摧枯拉朽,几个扯拉,将半道镰刃剑意尽数破去,更是威猛不减声势,浩瀚不惧退意,唰的一声,罩向王翙。
好强的剑!王翙心中暗骇,想躲已经是躲不掉的了,这一剑的速度便是他还未躲掉已经被绞杀了。千百个瞬间王翙心中闪过这想法,手中一道剑光冲跃而出,横挡在了张少宗的一剑之前,可惜来势汹涌的剑光势不可挡,直接将王翙祭出的剑光劈飞,最后全罩在了王翙的身上。
“啊!”一声撕裂的惨叫声响起,王翙被一剑罩住,整个人都消失在了剑光之中。
“敢尔!”远处,川外川听到叫吼之声,看了过来,便看到张少宗一剑劈了王翙,顿时大惊,翻手一扣,轰隆一股涛天的气浪卷向那道剑意。
张少宗全身一震,被飞泻而来的气浪震退,胸口起伏荡漾,一个闷咳,吐出了一口鲜血。
光芒敛去,王翙倒在血泊中抽搐着,全身遍体鳞伤,道道伤口更是深可见骨,那一丝被鲜血染红了的双眼透露出了无比的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