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苏寒说自己要洗澡,非说要罗烟帮他宽衣,且义正言辞道,为了救罗烟,肩膀都受伤,自然无法独自更衣,作为被救者,不说知恩图报,竟连这点小忙都不帮,往后该如何相互信任、互帮互助。
此话将罗烟说得哑口无言,不禁佩服狐王的好口才,能流连于百花之间,真当是有实力的。
罗烟站在浴盆边,翻了个白眼:“我说狐王,有侍女帮你解衣宽带,为何要拽着我。”
苏寒慵懒地靠在窗边,细碎的阳光洒在他的发丝上,散发着银色的光芒,他勾起笑容,漫不经心道:“我肩膀受伤了,你心里不是愧疚么,我当然要想办法帮你缓解心中的愧疚了。”
“可是这件事也不用我来做吧……”
还没等她说完,苏寒打断她:“所以之前的愧疚都是假的了?早知你如此绝情,我就不该以身犯险,为你抵挡暗算了。”说完,苏寒金瞳闪了几闪,似乎有些受伤。
罗烟语结,自知自己是欠了他,嘟囔道:“强词夺理。”只能认命的走上前,盯着苏寒的衣服,手抖了两抖,还是下不了手。
自己芳华正茂,何曾做过为男人宽衣解带之事,即便是自己的师傅,为未曾做过这般事啊。
苏寒看着拘谨的罗烟,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他抓过罗烟白皙的手,放到自己的衣领上,低低的说:“为我宽衣吧。”
罗烟不自觉的挣扎了一下,苏寒轻笑着将手松开。她咽了咽口水,狠了狠心,用力将他腰间束着的宽带解开,心脏忍不住快速跳动起来。
天哪,自己在做什么!竟然为一个男人宽衣解带!
“继续呀,小荷花。”苏寒催促道。
罗烟咬着牙轻轻地将他玄色外衣褪下,露出里面白色里衣。
罗烟越发的紧张,觉得自己整个人要被浴盆里冒出的热气给蒸发了。她深吁了一口气,捏住衣领的边缘用力的拽下,指尖无可避免地触碰到了苏寒温热的胸膛,炽热的触觉从指间一直蔓延到脸颊。
罗烟终究是受不了这种旖旎的气氛,慌忙的转身,摆摆手说:“就这样吧,剩下的你自己就能解决。”
苏寒看着眼前的人,竟觉得此时的她甚是可爱,忍不住又起了戏耍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