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烟见他脸色不自然,便没再问些什么。
此时,厅内的气氛已是变了,各族美女均有意无意朝苏寒看去,含情脉脉的样子,让人心都软了半分。
而领舞之人已然变成了蛇族族长妖溟的妹妹妖姬,真当是国色天香,眉眼之间带有蛇族自有的妖娆妩媚,却多了几分阴柔,清清冷冷似是冷美人,美艳与冷清交织在一起,呈现出不可言喻的美,比那与狐王纠缠的女子不知美了几倍。
不堪一握的腰肢柔柔的扭动着,轻盈的身躯肆意舞动。罗烟不觉啧了啧舌,原来这就是妖溟说的惊喜呀!
正出神的望着妖姬时,罗烟突然觉得有一道明晃晃的视线灼烧着自己,抬头一看,苏寒虽与他人尽兴喝酒,却有意无意看着自己,金灿灿的瞳孔甚是明亮。
罗烟耐不住这露骨的注视,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却换来更为猖狂的目光。
这时,正舞动的妖姬突然轻巧地转到苏寒身边,纤纤玉手在脸上抚过,身子顺势坐倚在了他的身上,手中端着的酒送到了他的嘴边,苏寒轻佻地把手放在她的肩上,摩挲着,又滑到腰间,轻轻一揉,只听得见她娇滴滴轻呼一声,苏寒便笑着喝下了杯中的酒。
这一幕引来周围人的注视,狮族冷潇哈哈大笑,拍着手道:“苏寒,你风采依旧不减啊,这蛇族响当当的美人妖姬从小就喜欢跟你身后转,倾慕之人洛泽不绝,没想到这几千年过去,心思居然还在你这里,真是羡煞旁人呀。”
妖姬面色羞红的直起身来,依依不舍的离开苏寒身边,娇嗔道:“冷潇你休要嘲笑我!”说完羞答答地瞟了一眼苏寒,便落座蛇族席位中。
凌枫也跟着调侃道:“也不看看我们苏寒这幅皮囊,任哪个姑娘不喜欢呀?”说罢却是暗自露出一抹苦笑。
妖溟却冷着脸,道:“倾慕如此风流之人,早晚要吃亏。”似是很不满意自己的妹妹如此讨好苏寒。
身为当事人苏寒也不做声,笑吟吟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眼中多了几分倦意和疲惫。放下酒杯,眼中又是一片清明。
罗烟看到活色生香的一幕,目瞪口呆,大为佩服妖姬的胆大,众目睽睽之下,竟然能做出如此露骨之事,这狐王虽是生了副好皮囊,可这般上去挑逗对方,放在自己身上,是万万做不出来的。
苏寒一手握着酒杯,另一只手却忍不住摩挲了下袖子里的手帕,那正是罗烟在莲池掉的。冰冰凉凉的触感留在指间,甚是舒服,像极了它的主人,清冷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