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苏齐缓缓将眼睛闭上。

付锐看着她，笑着从口袋里把手机掏出，摁下几个字。

对面河畔最高层大厦，阿蓝和肖浩两人相互叫唤了一个眼神，通过电脑远程控制还有精准的计算，设定好付锐跟他们说好的一切。

曼妙的歌声从河流中央传了出来，伴随着滴滴答答的流水声音，听着很舒服，付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听着让人动心。

“我不再找寻关于她的影子，是因为我彻底沦陷了，如果……离我很近又似乎很远的某人知道我的心意后还继续装作不知，我想……我会很伤心，整颗心会碎掉。”

“苏齐，你一向最有爱心，你能分一点恻隐之心给我吗？”

“愿意为了你……”

苏齐听到前半句的时候已经将眼睛撑开，看着付锐。

精准计算好的烟花还有音乐喷泉，刹那间全释放了出来。

苏齐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

漆黑的夜，璀璨耀眼的烟花，在漆黑的夜空中画出几个英文字母——doyoulove？

说不感动是假的。

“付锐，我想我……”

伸出一只手，在苏齐说出她的答案之前，付锐将它折断，不让苏齐继续说下去。

“如果……”沉默不语“就当做今晚的是一个梦境，梦醒来就好，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看着很失落，似乎料定苏齐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