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倒了就倒了吧,反正你是boss,我听你的,谁叫我欠你的钱呢?”苏齐认命的说。
她站直,有点强迫症,不仅自己的房间,就连别人的房间,看到一点垃圾都要将它扔出去,当然,她做这些之前可没想付锐是怎么想的。
弯腰,眉毛蹙拢的极紧,看在付锐眼里是久违的熟悉。
曾经也有一个人,有点小强迫,一点垃圾都不允许出现在她身边五米之内的地方,有她的存在,他废纸篓里的过期文件或者纸巾通常不超过六小时就会被清洁溜溜,看着苏齐的侧脸,竟有些熟悉。
他铁定是魔怔了,苏齐又怎会是她呢?她虽然百赌百赢,但都是立于好玩上,只把赌博当做消遣的一个项目,可苏齐呢?一没钱就往那里跑,比不上嗜赌如命的赌徒,但也把赌场当做是要钱的提款机。
这样不务正业的女人绝不会是她。
声音冷到,凝结成冰。
“你在做什么?”
“房间放垃圾桶什么的最恶心了,你不觉得很讨厌吗?”
低着头,自然而然就说出口,没看到付锐眼中的震惊,如同一只蜻蜓,尾部一弯在平淡无波犹如一面光滑镜子的水面上轻轻点了一下,大小不等的涟漪往外扩散,这真的只是凑巧吗?还是有人的刻意安排?
肩膀被人钳制,苏齐被付锐硬提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