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玖溪知道几人身份不简单,所以更是将他们往死里黑。
“你!”听到柳玖溪对李书越不敬,蝶衣当场就想发火,但是李书越却严厉的看了她一眼,只能强压怒火。
李书越瞧着那双雾瞳,不由暗叹真是好看,迷迷蒙蒙的摄人心神,心中多了一些怜惜,“姑娘,现在的情况对你来说,最好还是口中留德比较好。这香气……”
“你管我!本姑娘干嘛你管的着吗?你算老几!”柳玖溪嚣张至极。
李书越顿时觉得刚刚自己怜惜喂了狗,然后给蝶馨使了一个眼色。
蝶馨心领神会的给她柳玖溪强塞进去一颗药丸,逼着她咽了下去。
柳玖溪干咳了好几声,然后“呵”了一声,被莫孑捧着惯着快要上天的她可不知道什么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当场就说道:“看你长的贼眉鼠眼的,一看就是个光棍的命,我看你强抢我回去做娇妻的可能性比较大,只怕你无福消受。”
歪打正着还是早先听见了?李书越瞪了蝶衣一眼,闭上嘴不再说话。他也算是明白为何那些暗中调查的人会说她脾气不好了,这何止是不好,简直能气死个人。
蝶衣狠狠的瞥了她一眼,暗想,等你入了宫有你好看的。
天色越来越黑,零零星星的几颗星子挂在天幕上,一闪一闪的,却驱不散越来越重的夜色。而随着渐浓的夜色,柳玖溪也越来越焦躁不安,她知道自己有心病,只有莫孑才能够稳定她的病情。
没了莫孑安抚她,她没多大一会儿就变成了个火药桶,车厢里三个人被她骂了个狗血喷头,连脾气好的蝶馨都忍不住想上去给她一手刀劈晕她。
不过李书越本着早点练练自己的耐力,等成了亲日子也不至于让他时时刻刻想杀人,就制止了蝶馨的行为,忍着柳玖溪的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