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妻子的姓名缩写。”凌异洲道,他继续吃饭。
果然已经结婚了,夏林把婚戒还给他,“那……我怎么没看见凌太太?”她甚至还抬头看了一圈。
站在一旁的黄嫂实在忍不住,捂着脸默默地跑进了厨房。
“你当然看不见她。”凌异洲手一顿,除非有镜子,你才能看见她,当然这一句,他并没有说出来。
夏林见他这么回答,以为他并不想提起他的妻子,便也没再多问了。
不过凌异洲却又开口了:“她我把忘了。”
“忘了?”夏林眨了眨眼睛,“你们太久没见面吗?”
凌异洲突然抬头与她对视,直接望进她的瞳孔里,“发生了一场意外,她会想起我的。”
被他这样看着,夏林突然觉得全身都不太对劲,咽了咽嘴巴里的食物,只好应该一声:“嗯,希望你们夫妻早日团聚。”
凌异洲笑着低头,“你都这么说,必然会的。”
“那你到这里来养伤,她知道吗?”
“知道。”
“其实我建议你干脆到离她最近的地方养伤,省的她忘记你啊。”夏林建议道。
夏林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那你怎么来这里了?”夏林说完哦了一声,“你妻子也在巴黎啊?”
凌异洲顿了顿,点头,“在。”
“原来如此,等你把你妻子找回来了,我也请你们吃饭。”夏林笑呵呵地继续用餐。
凌异洲却是吃不下了,放下餐具坐在一旁静静地等着她。
泰戈尔那句诗写得对,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这是她儿子啊,怎么会像一个不知道突然从哪里冒出来的邻居?
夏林的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
可是认真看,儿子的高鼻梁,眉峰额头,甚至她觉得这整个脸型都在朝着凌异洲的方向发展。
这个发现,生生把夏林吓出一头冷汗。她连忙放开小宋,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妈咪,你怎么了?”小宋见她突然这副表情,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
“sa,你觉不觉得刚刚那位凌叔叔,他有些奇怪?”夏林的冷汗还在继续往下冒,因为她认真想起来,从他进门到出去,竟给她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这简直是个诡异的男人。
大概在傍晚五点的时候,又有人敲门,夏林打开门一看,这次不是凌异洲,而是一个跟琴嫂年龄差不多的老太太。
老太太看到她既高兴又局促,“那个太……哦不,sherry小姐,我们先生请您去用餐。”
“你是?”夏林看着她,思索着这似乎是凌异洲家的保姆,但是也不敢确定。
果然,老太太答道:“我是凌家的佣人,您以后叫我黄嫂就可以了。”
黄嫂心里一阵哀叹,凌异洲来不及跟她说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只告诉了她夏林什么都不记得了,现在对她,要跟对待陌生人一样。
黄嫂想着想着眼睛里便噙了一股泪,好歹一起生活了三年,都快彼此融入骨血的人,怎么能当成是陌生人呢,她知道,凌异洲虽然口里不说什么,但是心里比任何人都难受。
夏林看着眼前的黄嫂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感觉很有眼缘,笑了笑,“好的,我这就来。”
新邻居来的第一天,请人吃饭也算正常的事儿,夏林也没多想。
只是带着小宋进了凌异洲的家之后,她发现今天晚上的晚餐意向不到的丰富!一张长长的餐桌,摆满了各种好吃的,供应下一整个宴会都可以了!
夏林再抬头看了一眼里面装饰,再次有一股熟悉的感觉涌过来。
凌异洲住的房子是以前琴嫂住的,琴嫂昨天搬走前便收拾修整了一番,按理说这种装饰布置她是从来没见过的啊,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就像凌异洲这个人一样,参透不了。
凌异洲出来,看到的便是夏林大量屋内布置的一副奇怪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