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心抽痛的感觉。
“先生,你怎么了?”黄嫂看到他脸色不对,“是不是腿又疼了?”
凌异洲摇了摇头,挣扎着单脚站立起来,“叫司机备车!”
“这么晚你要去哪里?”黄嫂吓了一跳,连忙扶住他。
“她还饿着!”凌异洲冷着一张脸,夏林把吃东西当做一种幸福,挨饿对她来说简直就是酷刑!
“先生,你太关心则乱了!”黄嫂连忙拦住她,解释道:“阳光公寓那里我上次留了一袋大米,还有些干货可以吃,况且太太她在港东也有朋友的,你也别太着急了,今天晚上就让她一个人好好静静吧,过两天你们再好好谈一谈,或许太太会意识到她有多想你。”
凌异洲这才冷静下来。
确实,她离开了他,并不会马上饿死,凌异洲又是一阵皱眉,她离了自己也能活得很好,这个认知让他在这个孤寂的夜里很是恼火。
然而越是恼火,他的腿越是好不了,当晚,凌异洲的腿伤便第一次产生恶化反应,开始发炎发热。
体温跟着他的火气直噌噌得往上窜。
两个医生连带着黄嫂折腾了一晚上,直到天亮,凌异洲的体温这才勉强退下去了一点。
闻立刚过来的时候便看到凌异洲的体温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犹豫了一下,不知道应不应该把夏林的情况告诉他。
凌异洲却是很敏锐地察觉到了,瞥了他一眼,“说吧。”
闻立这才没办法隐瞒,“先生,太太今天一早,去了一个婴幼儿卖场当促销员。”
“啪”地一声,刚刚还被凌异洲握在手里的体温计突然掉到了地上,摔个粉碎。
他从来没想过,他的女人会有一天为了生计去当促销员,这到底是谁的失败?
夏林一走,闻立便对着旁边的保镖使了个眼色,而后迅速上楼到凌异洲身边。
凌异洲眸子微眯,看着夏林离开的方向,“派人保护她的安全,其他的不用做。”他揉了揉眉心,现在也只能寄期望给时间。
现在的夏林是铁了心的想离开他,认为他改变了她整个人生轨迹,希望给她几天时间,冷静下来后能够心软。
他从不参与这种没有把握的赌局,但是面对夏林毫无办法,况且事实是他确实欺骗了她,当年威胁了赵嘉言。
“先生,赵嘉言既然违背了当年的协议对太太说出了这件往事,那么他也已经准备好了受到承受应有的损失。”闻立道。
“先不要动他!”凌异洲眉头又蹙了起来。
现在对于跟夏林有关系的人,他基本可以用诚惶诚恐来表达,生怕一旦动了赵嘉言,夏林是真的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了。
闻立抬头看了凌异洲一眼,先生何时这么忍让过,这次摆明了就是赵嘉言毁了保密条款在先,他不仁我便不义这是江湖规矩,但自从夏林出现,他便习惯性地知道,只要沾上她,凌异洲便会变得不一样,什么规则都不值得一提。
闻立只能点点头,“是。”
夏林提着行李转辗了半个港东,想了很多,最后还是落脚在了阳光公寓。
阳光公寓本就是凌异洲因为隐婚买给她住的单身公寓,她没想到最后还是不得不住他的地方。
夏林一落脚便把自己所有的财产都计算了一遍,结果算到最后发现自己竟然身无分文!
原来她这两年,基本没赚钱,连自己的生活费都没赚回来,剧组只要她一进去就解散,没付违约费就不错了,根本没报酬,她就这么在凌异洲的羽翼下无忧无虑地挥霍了两年!
现在凌异洲给她的卡都没带出来,钱包里的零花钱也都是他的,当然也没带过来,夏林才知道自己有多穷。
已经没时间悲伤和思考接下来和凌异洲怎么办了,在找了一圈公寓里,只找到一小袋大米之后,她觉得当前摆在她面前最紧迫的事情是……找工作!
就在这时,lisa给她打来了一个电话。
“夏林,最近有没有空?”lisa张口便问。
“lisa姐,你那边有活动吗?”夏林眼睛瞬间便亮了,要是能在这个时候接个活动也不错,好歹能有点活动会先糊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