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拥有的,或许,只有她得儿子。
水淼淼哭的他的心都碎了。
夜凌逸抱住了水淼淼,抱的很紧,很紧,声音沙哑的说道:“晚晚,别哭,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相信你,爱护你,守护你。”
水淼淼哭的更大声,泪水都迷糊了视线,让她看不清前方,余光好像看到有人靠近。
她看向来人。
沈墨宸脸色铁青,紧绷着脸部线条,冷幽的望着她,眼眸中冷的好像是冰封的幽潭,尖锐的冰凌透着冰冻一切的寒光。
“这就是你不肯我和亲密的原因?”沈墨宸阴沉的问道。
水淼淼看到突然折返的沈墨宸,脑子里一片空白。
三秒后,才恢复了理智。
他都这么认定了,她再解释,他也不会相信的,索性不解释了。
随便他怎么认为吧。
夜凌逸听到沈墨宸说水淼淼不肯和他亲密,心里舒服了很多,转过身,正对着沈墨宸,走到他的面前,把水淼淼护在身后,和沈墨宸谈判道:“你们离婚吧,你想要什么条件尽管提。”
每次在舒服中醒来,他的床上都是湿漉漉的。
他觉得他是疯了,见不到她,得不到她,他真的会疯得。
想念,思念,回忆,冲刺着他的大脑。
他没有查到什么,就从美国回来了。
他去了她之前住的地方,没有等到她,上楼,才知道她搬走了。
他打电话给她,早就被她拉黑了。
这次的宴会,他赌,她会来。
沈墨宸一进来,他没有看到她,直觉让他觉得她来了,所以,就从别墅冲了出来,看到她,果然在,可怜兮兮的蹲在地上玩着石头,就像以前他欺负她后,她也会蹲在门口,画着一个一个圈圈。
他好想念,他的夏晚。
水淼淼看到他流泪,顿了顿。
夜凌逸,在她得心目中一向是强者,无坚不摧,没有人能把他打到,更没有人能让他哭泣,就算刀刺进他的心脏,他快死了,也没有流泪。
现在的他居然哭了,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一样。
他是她得少年时代,一直陪伴她成长,她以为会一辈子在一起的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