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好脸,荷柒柒这才脚步一转,又径直循着路线摸去了周氏所在的院子。
到底是周氏的院子,那可不是她的小院子能够比的,宽敞了不知道多少倍,荷柒柒刚刚猫着身子翻上了那院墙,居然见着那屋子里面还亮着微弱的灯火。
嗯?周氏莫不是还没有歇息下来?
荷柒柒趴在那院墙上面,又借着洒下来的月光,和那透过窗柩的微弱灯火看了看,好在不曾见着那房门前面有什么守着的小丫鬟,就是院门外面有好几个正在打着盹的护卫。
倒也不能说这府上的守卫松懈,毕竟重要的都是在了府门外的一圈,只需要放着外面的不速之客擅闯进府就可以了,哪里还想着要防着荷柒柒这么一个家贼。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说的么,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呐。
手一撑,荷柒柒就轻飘飘地从那院墙上面翻了下来,刚一落地,又冒着身子往旁边的背光角落里面一滚。
还以为光是摸进周氏的院子便有些不易,眼下看来,唯一难办些的,也就是只有如何摸到那库房的钥匙了。
荷柒柒屏住呼吸,这才贴着那背光的院墙,一直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那屋子的台下一角。
脚尖一点,荷柒柒又佝着身子,爬上了那屋子外面一圈的石台,然后放轻着动作一点一点地向着那透过些许灯光的窗柩处挪去。
还没及至那窗柩,荷柒柒却是先听得了屋子里面的些许声音,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就是那种低低哑哑酥酥麻麻,听着便让人觉得好像有什么猫爪子在挠着心窝子一般。
荷柒柒想着那应该便是周氏的声音了,刚好挪到了窗柩下面,那透着微弱灯光的窗柩,也是微微敞开来的,倒是不用荷柒柒自个儿想着要不要嗦口水然后用指尖在那上面戳个洞出来。
还没从那敞开的缝隙里面看清里面的情况,荷柒柒却是又听得了那一道娇软媚腻的酥麻声音:“老爷,妾身要受不住了--”
“浪骚货,就你会挑逗人!”紧跟着落下来的,却是荷怀文那含着情欲的低喝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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