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她又不是狗。
被咬了,还得咬回来?
不过
张嘴直接咬上去,不咬白不咬,敢耍她,咬死活该。
等时药咬爽了,夜琰也被咬的全身舒畅,乖乖等时药解释。
时药轻嗤一声,开口:“就是有一次他惹到我,我就给他下了点药,中了后,男人会不举。”
夜琰:“”
这么狠?
不过他应该是举的吧?
使劲往下压了压,恩,没问题,还硬着!
可他这一压,时药全身一下紧绷起来。
她知道夜琰是喜欢她的,当然她认为这种喜欢只是单纯的想睡了她,而且是心甘情愿的让他睡,毕竟强迫和自愿关乎一个男人的面子问题。
怕一会压着压着出事,时药恶狠狠的开口:“夜琰,你要是再不下来,我特么的也给你配点药,不让你不举,就让你天天举着,想软都软不下来,不出几天,保管你全身气血倒流,暴毙而亡。”
夜琰:“”
想娶个懂医的媳妇容易吗,随便动点手脚就能让你半身不遂,死的很辉煌。
第一次睡也就算了,刚重生过来,他无法觉醒,自然无法阻止,可昨晚
要知道会这样,他就该亲自帮时药解毒,或者直接跳崖自杀,摔死夜墨寒那个龟孙子,也不能便宜了他。
时药使劲甩了一下身上的夜琰:“你特么的小点声,想把李叔再喊来?”
这里可是仕林苑,夜墨寒的地盘,虽然不知道夜墨寒现在在哪,万一听到呢?
夜琰怎么就这么没有自知之明,他可是暗夜老板,部队死死盯着的人。
夜琰冷哼一声:“来就来,老子还能怕他?”
媳妇都被别人上了,还不让他吼一吼?
“那你刚才还躲?”
“老子他妈的脑子秀逗了,不行?”
说着,夜琰一低头,再一次咬住时药的耳朵。
气死了,气死了。
他为什么要躲,还不是怕伤了时药的清白,毕竟还要在锦川呆着,传出去时药跟一个男人在床上滚来滚去,不好听。
可特么的现在这种情况还要什么屁清白,他就应该让韩沉把时药藏到一个夜墨寒找不到的地方,等他解决了夜墨寒,再去找他。
不过他又舍不得,万一最后死的是他,时药不是守活寡了?
操,艹艹艹,生气,气到想要爆炸。
“夜琰,疼死我了,你特么的赶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