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药笑着问他,针尖却已经令程科感觉到疼痛。
程科有点怕这样的时药,明明没说太恶劣的话,却压的他上不来气。
“我你,好,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只要你让你爸给学校打电话,取消对王萌的惩罚,我就放过你这一次。”
爸?
时药歪了歪头,哦,对了,夜墨寒!
艹,喊他爸貌似有点吃亏。
又冷笑声,时药轻语:“取消王萌的惩罚可以啊,只要你能憋住。”
说完,针已经深深扎了下去。
“你、你什么意思?”程科不解,但问出来的话明显带着恐惧。
时药那一双潋滟的桃花眸中染上了几分讥诮和嘲讽:“字面意思,哦,对了,刚才你不是说想撒泼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吗,成全你。”
说完,时药直接拔针站起。
再看向门口时,人影已经不见了。
无所谓的拿起一旁的《黄帝内经》,时药拍了拍上边的细微灰尘,突然开口:“能跑就快跑,一会洪水爆发,别熏着!”
可就在大家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时候,教室里突然传出一种骚味。
“我靠!程哥吓尿了。”
“啊啊啊,好骚,怎么能在教室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