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自然有人证。”侍从官得意洋洋地道。
此言一出,旁边的萧霖风顿时眉头紧蹙,一脸担忧。
莫又离亦犯起嘀咕,当时林子根本没人,有也只是墨寒,哪来的人证?
突然暗叫不好,当时和自己一起扫地还有荷香梅香她们,收买或是胁迫她俩可是轻而易举的事,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
侍从官拍拍手,从门外进来一个小丫头,勾着头,战战兢兢地跪在莫又离身后,正是荷香。
莫又离的心直往下沉,事到如今,也只能见招拆招了。
大理寺卿亦有些意外,没想到还真有人证。但他久经官场,这点小意外,还不足以让他动容。
便不动声色地问道:“堂下所跪何人?”
荷香磕了个头,小心翼翼地瞟了莫又离一眼,这才结巴着道:“奴……奴婢是……是这书院的一个……粗使丫头,当日,曾和莫小姐一起,洒扫园中小路来着。”
“那本官问你,事发当日,你可曾亲眼看见莫氏女打伤三皇子殿下?”
“我……奴婢……看……看见了的。”
荷香头垂得低低的,状若蚊子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