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愈深,远处隐约传来第一趟鸡啼声,此时正是人最困乏的时候。
简老二已经打了无数次哈欠,眼泪水都出来了,简直站着都能睡着。
他用手拍拍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些。
看了看周围,静悄悄的,房里头亦毫无动静。便对靠在门边打瞌睡的尖细嗓子道:“胡豹兄弟,你看着点,我去厨房整些热茶水来,太他娘的困了。”
胡豹朝他挥挥手,示意他快去。
简老二提了盏灯笼,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厨房走去。
厨房里黑灯瞎火,他把灯笼挂在一边,自己开始翻找起来。
虽然白日里皇帝来设了宴席,但剩余的饭菜早被人瓜分完,厨房里空无一物。
简老二暗呼晦气,摸了摸灶台,早已一丁火星都没有。无法,只好自己再度生火烧水。
刚擦亮火镰,脖子上骤然一凉,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顶在颈间。
“还想要狗命的话就不许出声。”一把暗哑的声音冷冷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