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撞桌子了?撞哪儿了?给我看看。”林生有些着急地问。
“喏,都黑了,我好惨,抹桌子都能撞上去。”我哭丧着脸,把胳膊肘给他看。
“肯定又在干活的时候想东想西了吧,天天一个大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受不了你。”
“受不了就别受,哼,不理你了,我去洗杯子。”
我气呼呼地到厨房去了。
厨房旁边还有一个小屋子,我从没进去过,今天那门半掩着,好奇心作祟,我想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店长每天闲的时候,就在里面待着。
我小心翼翼地推开门,里面一片黑暗,伸手去墙壁上摸,果然摸到了开关。
打开灯,我惊呆了。
这儿居然是个画室,墙壁上挂着许许多多的油画,有风景画,还有静物画。
角落里的几张画,把我的视线吸引了去。
那画里,不是风景,也不是物品,是女人,确切地说,是或全裸的女人。
我惊讶地半天合不来嘴,画板上是一幅还没完成的油画,看样子,他是想画一幅大海图,他的画笔停在岸边一个女人的裙子上,很唯美。
可我又忍不住往那几张画多看了几眼,随后我听到有脚步声传来,我立马把灯关了,走出了小屋子。
是林生走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两瓶云南白药。
“给你。”
“你神速啊,就买到了。”
“隔壁就是药房啊,你难道不知道?”
“你说我怎么有个这么贴心的小林子呢,真是的,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不好意思你就以身相许啊。”
“你这个大流氓,你天天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
“喷你的药去,先喷保险液,再喷另外那瓶高的。”
“知道了。”
林生的细心,也是时常会发生的,以前的我,只知道这一点,却从未用心去体会过他的细心,这一次,看着他举着两瓶药冲着我走过来,我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
我用力地晃了晃头,假象,这绝对是假象,林生那混小子怎么可能转变得这么快。
他可向来是个只知道欺负人的男生,不,我不相信他会变成暖男,他一定是有阴谋。
喷好药,走到柜台上,店长问我还痛不痛了,我举起手,让药水的味道随着空气飘荡到店长鼻子里。
他皱了皱眉头,嫌弃地说:“快走开,这味道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