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羲见状露出疑惑,赵彬道:“昨日当我赶到天门之时,原本看守山门的弟子韩非宇不知下落而箫笙被人打伤气息奄奄,若非弟子及时赶到此刻躺在这担架上的便是一副尸骨!”
“韩非宇,昨日看守山门的弟子只有你们二人!”
随着时羲的话落一众弟子目光灼灼的看向韩非宇,有的惊讶,有的愤恨,有的怀疑,有的幸灾乐祸!
“掌门师叔冤枉哇!”韩非宇俊朗的面容此刻满是惊恐,“昨日原本是我和箫笙看守山门没错,可是,可是我临时有事已经和无求殿的弟子玉玲珑私下换了班!”
“胡说!”一名女子从人群站出,美目里满是愤怒,“看守山门的弟子要换班向来都得得到我师父鸿钧长老的批准!你昨日是找了我没错,我也答应了你,只是你没有得到批准所以我最后拒绝你了!”
玉玲珑一脸愤怒,如今是调查内奸,任谁也不想被牵连了进去!
时羲看向一旁的鸿钧长老,鸿钧长老摸了摸花白的胡子道:“确有此事,也如玉玲珑说的我最后拒绝了韩非宇的请求。众所周知韩非宇做事向来懒散懈怠,那日我一看他就知道他私下调班是为了偷懒因此便果断的拒绝了他!”
“不是!”韩非宇额前的斜刘海被风吹的凌乱,“长老我虽然做事懈怠,但我却绝对没有胆子做什么妖人奸细!而且,玉玲珑说了谎!那日我虽被长老驳回请求,但她却找到我说答应和我调班!”
“我那个时候纳闷平日里一向默默无闻、胆小软弱的玉玲珑怎么突然就对我说喜欢我,想给我分担!原来,原来她就是奸细!”
韩非宇的手指向玉玲珑,玉玲珑那张娇俏的脸上忽然垂落泪珠,可怜的跪倒在地:“掌门师父,玲珑真的没有跟韩师兄换班,玲珑真的不知道到底做错了什么韩师兄要这么冤枉我!”
“你这个贱人!”韩非宇大吼一声差点从压着他的两个弟子手中逃脱,惊得众人不禁为玉玲珑倒吸一口气。
“放肆!”鸿钧长老大喝一声,一掌打向韩非宇,台上的风逸尘眉头一皱,“掌门面前竟敢放肆!”
韩非宇跪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清风拂过那遮挡在脸前的刘海被掀起一张白而干净的脸暴露出来。在座众女弟子不禁为他这张如玉干净俊逸的脸心疼,但却都不敢上前替他说话。
“我不服,我不服!玉玲珑是鸿钧长老的弟子,鸿钧长老明显是在护着玉玲珑!哪怕她是个奸细!”
“大胆!”鸿钧长老怒吼一声,“你竟然敢质疑本长老的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