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这样持续了五分钟后,在法坛上的香案上,呈现出一个圆头大眼,肥嘟嘟的嘴巴,身着绿色薄毛衣的小男孩,这正是谢文凌。
金帅和袁文彪眼睛直愣愣地注视着香案上谢文凌的灵魂,两人无意识的咽了咽唾沫。师弟走到窗前:“师兄,要问什么可以问了。”我来到坛前,看了看面前的谢文凌,两只眼睛无力的看着前方,我叫了他两声,他好像没多大反应。问题来了。
袁文彪见状,问师弟:“师叔,怎么会这样?他好像完全没有听见我师父在叫他!”师弟从床上翻爬起来,看了看香案上的谢文凌,嘴角露出一点点笑意。
“这就得问你师父了!卜一卦问问不就行了!”师弟懒散的说着,便又躺了下去。
我转过身,对徒弟说:“给我六枚铜钱,把我吃饭的碗拿来。”
因为我的饭碗和筷子都是用紫檀木做的,我们学道的人,难免会被人或者脏东西等这些反势力的盯上,要是它们在我食物或者饭碗里动手脚,那不知道啥时候就两眼一翻,两腿儿一伸,就“成佛”了!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徒弟拿来了铜钱和碗,我用铜钱卜了一卦:碗里本来有六枚铜钱,但现在拿掉碗,却只看见四枚半!
没了一枚两枚也还能说得过去,居然没了一枚半!这是什么原因呢?
师弟和两个徒弟还在沉思当中,我便开了眼:“天清地明,阴错阳清,三清道祖,赐我神明,借尊法眼,视清是非鬼魅,神兵火急如律令。”
睁开眼睛一看:居然魂魄不全!这下麻烦了,赶上火上房了!
师弟看到我的表情,便也开了眼:“怎么三魂七魄不全呢?三魂没了一魂,七魄没了两魄,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