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可得为胤儿做主啊……胤儿是中了人家的局了……胤儿的品性陛下是知道的……这就被软禁起来,实在太委屈了……”
景宁被轻微的娇嗔声拉回现实,她平缓了下情绪,走进内殿,见到了南帝,还有一旁拭泪哭诉的瑾贵妃。
行大礼:“景宁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南帝靠在坐榻上,似有疲惫,见她走进来,面露宽和的笑容,亲切道:“平身吧,景宁你可算回来了,父皇甚是牵挂你啊。”
“让父皇挂心了,景宁匆忙回宫未及来给父皇请安,请父皇见谅。”她起身,应声答着,又转面向瑾贵妃见了一礼,瑾贵妃对她温柔一笑。
景宁回以礼貌的笑容,向她走近了些,露出有些惊讶的表情,关切地问:“贵妃娘娘这是怎么了?因何事伤怀?”
瑾贵妃连忙用丝帕拭了拭有些发红的眼眶,摇摇头,大方地说道:“诶,景宁真是有心了,本宫没事,只怨那不争气的景胤……诶,真让景宁受累了,也怪本宫没把他教好,本宫正跟陛下自责呢……”
的确没教好,这倒是实话。
景宁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脸上作恍然状:“父皇召景宁来就是为了问景胤的事?”
南帝点头,让景宁落座,然后有些为难地说道:“朕听清源长老说了景胤的事,大为震惊,其中缘由父皇也清楚了,的确是景胤不好,太糊涂了,怎么这么拎不清轻重呢?景宁你管束他,让他在殿里自省一段时日,这也是应当。让你过来,一来是你离宫多日,父皇着实挂念,急着看你是否安好,二是顺便问问景胤的事,瑾妃还不知其中缘故呢,毕竟牵扯到罗云门,父皇也不好与她多说,这个分寸还是由你来拿捏比较好。你就陪父皇坐坐,跟贵妃说说景胤为何会被禁足?”
景宁顿声片刻,看了下瑾贵妃,又转眸看向南帝,“不是禁足。”
“是软禁。”
她显露一丝严肃的神色,道:“看来是清源长老因为不便诉罪于皇子,而向父皇说得委婉了,也怪清宁不好,没有及时亲自来向父皇禀告。”
“软禁……”瑾贵妃原以为景宁会给南帝面子,顺着他给的台阶就下了,不想她如此决绝,作疑惑状,试探着问:“这会不会太严重了?景宁,胤儿他究竟是触犯到了罗云门的哪条戒律啊?怎会如此?软禁王爷,这应当让陛下来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