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把小姐救出来以后,何云亲自找了大夫来,寸步不离的跟着,直到大夫确诊,开了方子,她就一直跪着,这样算起来,少说也有好几个时辰了。”
我继续走着,翠歌见我不表态,有些急切:“小姐,要不然您向侯爷讨个恩典吧,何云再怎么说,也是个姑娘家,这膝盖跪了那么久要是日后落下病根来,可怎么是好?”
“我有些乏了,回去吧。”
翠歌以为我真的不舒服,便不再提起,不过却是频频回头,只是哪里还有何云的踪迹,早被送去杖刑了。
天近黄昏,翠歌满脸紧张的来告诉我,墙根有个人影,一直在那里晃来晃去,行踪诡秘,不知道是想干什么。
我停下手上女红,道:“请他进来吧。”
不多时,一身劲装的何惊进来,对着我就是一个大大的叩拜礼,我端坐在椅子上,微笑道:“你这是何意?”
“何惊特地来感谢小姐。”
我扬眉:“我什么都没有做,如何当得起你这份厚礼?”
“小姐眼明心亮,今日我替妹妹多谢小姐,日后有任何吩咐,只要不违背我何惊的心意,随时听候小姐的差遣。”
“你对你妹妹这般维护,为何不直接在你家侯爷面前替她求个恩典?以你对康西侯府的付出,还有侯爷对你的信任,想来不过是你几句话的事情。”
何惊眼眸一暗:“小姐有所不知,我这个妹妹生性倔强,认准的事情,就是八匹马也拉不回来。偏她的志趣就是做一名护卫,这些年来,她接了许多任务,若不是我在背后护着,也不知闹出多少的动静来,只是这一次我疏忽了,才让她知晓之前屡屡为我所护,因而恼羞成怒,现下竟不肯见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