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柜确实要看情况,但这并不与坚持本心相违背啊,从我知道自己喜欢女人的那天起,我就知道这条路不容易,出柜的问题确实复杂,但我不会因此而迷茫,更不会试图改变自己的性取向去过一个虚假的人生,现在不能出柜我可以等啊,等时机合适的时候我再出柜嘛,就算我一辈子深柜又如何,我也绝不会违心的去和一个男人过一辈子!”
深夜如此静谧。
傅橙月的音调略高,在表明自己立场的时候更像是对自由的宣言。
话语声在潺潺的流水声中回荡,她的话虽然没有说服叶茗舒,却还是令对方颇有感触。
“你的勇气可嘉,不过……就算你说得再有理,再大声,也不能给别人带来什么改变,两个异性白头偕老尚且困难,更别说两个同性的生活,在生活的面前,感情从来都很脆弱”
叶茗舒摇摇头,略显苦涩,她不单是对自己的性取向没信心,就连对感情本身都没什么信心。
“脆弱的不是感情,而是人心,知道我为什么会选择走音乐的道路吗?”傅橙月问道。
“因为喜欢?坚持做音乐应该也是你坚持自我的一种方式吧?”叶茗舒这样猜测。
“对,首先是因为喜欢,其次呢,艺术本身就是带着镣铐的舞蹈,这镣铐就是指现实,恰好我的人生也是这样……”
傅橙月将手搭在对方肩上,认真说道
“没人能摆脱现实的镣铐,却也没人能阻止我们起舞,与其低头看着手上的枷锁过一生,为什么不抬起头舞蹈呢?”
傅橙月的眼神如此清澈,看得叶茗舒有些恍惚。
是啊,每个人都有苦恼,就算没有性取向的问题,也会要面对其他的困难吧,不都是在痛苦中学着成长,在现实中拼命挣扎吗?
为什么,我就要低着头过这一生?
“叶茗舒小姐,华尔兹的音乐已经响起”
叶茗舒恍然惊觉,眼前的傅橙月正伸出手,做出绅士的模样
“能否请您与我共舞一曲呢?”
清冷的夜,从指尖传来的温柔,竟令人无法拒绝
……
赵立格是在“瑶惜宴”开始的前一夜回到的海市,回家后不久,她就将叶茗舒和傅橙月叫了过去。
这是叶茗舒第一次来到赵无常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