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那个人会如此痛苦,要生了竟是如此痛苦吗?可何为要生了呢?”我实在是想不通啊!
听见我的话,只觉腰上男人的手臂微微僵了下,连带着贴在我后背上的身子也僵了一下。
突然他的手一下从我腰上移到我的脸上,把我的脸用力转向了他。
“不许看,跟本君先去客栈里吧!驾!”说完不等我说话已一夹马肚子,马儿朝着不远处的福来客栈飞奔而去,身后余下的黑衣男人跟着斗笠男人一起策马向客栈走去。
来到客栈门口下了马儿来,斗笠男人连带着把我也从马背上带了下去。
我刚获得自由之身,便朝着那嘶吼的女人跑去。
斗笠男人那能让我如愿,一伸长手一下又把我捞了回去。
“你要去那里?”
我真真是气极,怎会遇上如此啰嗦之人!于是赶紧用手去拍那只大手。
“我要去看那女人,她好像很痛苦。”
“女生生产岂会有不痛之理!”
我转头去看那斗笠男人,想要问他何为“生产”,才发现他身材魁梧高大,足有九尺之高,此时被他如老鹰抓小鸡一帮捉住腰际,尽然无法与他对视谈话,于是努力垫了垫脚再把头仰起,才道:“何为生产?”
“你竟然不知何为生产!也吧!这事本君也说不清,待以后你自会明白!”
说了等于白说,我正要絮叨一翻时,站在客栈屋檐下躲雨的人便有热心之人给我解释起来。
“哎呦!小姑娘啊,生产便是女人给男人生孩子呀!”
旁边一男人又说道:“哎呀!小姑娘哟!看你也有十四五岁模样了,在这镇上如你一般年纪的女孩大都都已经被媒婆说了去了,你还不知何为生产呢!”
……
“都给本君闭嘴!”那斗笠男人突然冷冷开口,打断了一众人的热心肠。
我甚是鄙视的看了一眼斗笠男人。
原来要生了便是要生孩子了,那我更要去看看了,毕竟人界是由娘亲一手所造,而后他们便通过生产来繁衍后代,生生不息,我难得来人界一趟自然是要看看人界是如何生产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