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平阳时,阿娇因着坐马车太久有些晕车,见过阳信后便早早的安置了,并没有与刘彻几人同行。
阳信公主于去年间嫁与平阳侯曹寿为妻,曹寿虽然体弱,然生的俊美非凡,所以夫妻间倒也颇为恩爱。
阿娇从晕车中缓过来时,已是两日之后。
这日,刘彻听了姐夫曹寿说马场里新来了一批好马,便起了兴趣。
探望阿娇时见她面色已好,便拉了阿娇前往。
阿娇与刘彻到达马场时,曹寿早已吩咐了人在此等候,只见两名小斯牵着一黑一棕两匹小马过来。
告知刘彻这是曹寿特意令人为他们二人挑选的马匹。
刘彻撇撇嘴,阿娇见他不满这是两匹幼马,嚷着要换,阿娇遂即劝阻。
“阿娇姐不必再劝,彻儿骑术乃父皇亲授,不必担忧”
见劝阻无效,阿娇遂即命人紧随其后,便不再管她,刘彻虽然年幼,然骑术还是不错的。又选的是十分温和的马匹,想来应是无事。
见刘彻走远,阿娇挥挥手,让小斯将幼马牵了下去,她不爱骑马,便带着红雪与另一名侍卫在马场闲逛。
平阳侯的马场很大,左方是平原,右方是一片树林,阿娇没甚兴致,便只在长满青草的牧场转悠。
可能之前曹寿交代过,所以偌大的牧场,除了阿娇与侍从便再无其他人。
只走到牧场下方的河边时,阿娇见一少年牵着刚刚的两匹幼马在河边喝水。
“翁主,奴这就去将此人赶走?”红雪见自家翁主望着下方的少年,似有不喜,于是出声询问。
“算了,不必了,想来阿彻也该尽兴了,回吧。”阿娇摇头,收回目光,转身朝马场走去。
“诺”
一群人往回走,却谁也没有发现原先一直在河边低头喂马的少年突然抬起头,眼光追随者阿娇的背影,久久不曾散去。
阿娇一行人回到马场时,刘彻已在马场等候。
见着阿娇归来,刘彻赶紧上前拉起阿娇的手,神情讨好“娇娇姐为何就不归乎,彻儿忧诶”
阿娇瞅了一眼刘彻,并不答话,也没有拒绝刘彻的牵手。
刘彻低下手,轻轻吐舌,坚决不承认是因为自己玩的太高兴了,忘记了阿娇姐而心虚。
“回吧,阿彻”
“好”
来平阳已经好几日了,阿娇除了那日与刘彻去了一趟马场,便一直与南宫,林滤呆在侯府,阳信公主有时也会陪着她们一起玩乐。
阿娇却是无法坦然的面对阳信,往往处在一处时便是沉默寡言,因此还被南宫林滤打趣。
这日,阳信邀请了姐弟四个一起坐船游湖。
坐靠在船窗边,阿娇深深为自己感到悲伤,她不仅仅是晕马车,竟然还晕船。
刘彻姐弟几人早已去了前面的船头欣赏美景,阳信作为长姐,照顾了一会儿阿娇,见她除了有点头晕外无其他症状,留下侍候的婢女便也跟着姐弟几人去了船头。
阿娇咬牙,果然是刘阿彘,体质真真是常人不可比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