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长老刚才已经说过了,宗主公然将自己的弟子推给外宗送死,恕夏某不敢苟同,宗主若然一意孤行,那夏某只好发起六兵解甲。”
“夏瞬”纪道宗的宗主尊严一二再的被挑衅,多年累积的威严在一点一点的被磨光磨平,这件他要是做不了主,下面的人以后谁都会有反叛之心,谁都会争相效仿,他还如何当这个宗主。
“你放肆!”
执法长老说:“我放肆?纪宗主,这些年来,你怎么损害天行宗的威严,让我们蒙受何等的耻辱,我们都忍了,但今天的事,绝对没有商量的余地。”
“江修或许真是知道凶手,又或者有可能会想起了,可你也别忘了,他的身上背着太华宗的四条人命,无耻的太华宗甚至动用轮回殿围杀他。”
“这个时候,你把人交给太华宗,跟让他去死有什么区别。”
“还是那句话,宗主要是一意孤行,那就只能启动六兵卸甲。”
纪道宗气的浑身颤抖。
“执法长老夏瞬!”
他一声怒吼。
“弟子在!”
纪道宗一双虎目瞪的几乎要掉出来,凶相毕露,面目狰狞:“本宗现在命令你,立刻把门下弟子江修交给太华宗。”
执法长老说:“弟子反对将江修交给太华宗,请求启动六兵解甲。”
“好!”
纪道宗一声怒吼,对太华宗主说道:“师尊稍后,我一定会给师尊还有夫人一个交代的。”说完望向一众长老:“所有长老,天行殿集合,启动六兵解甲。”
下面的弟子全都窃窃私语了起来。
姜妍在太华宗宗主的耳畔轻声低语:“宗主,执法长老有意为之,恐怕纪道宗会输,一旦输了后果不堪设想,我们已经找到了其中一个凶手,尽全力抓捕凶手吧,事情多一点回旋的余地。”
太华宗宗主闻言微微颔首,把唐天抓回去也是一样的,江修一个小角色,过了这个风口想怎么弄死他,还不容易?
“等等”
太华宗主大喊了一声。
“道宗,天行宗诸位长老,小女蒙难,本宗身为父亲的十分悲痛,但是,要因为调查凶手而惹得你们内部不和睦也不是本宗愿意看到的。”
“这样吧,江修暂时就留在天行宗,等到唐天的抓捕告一段落之后,我们再商议,犯不着,为了小女的事情,贵宗闹的要启动六兵解甲。”
“有道理!”
“等抓到了唐天,就能水落石出。”
“那我们就在等等”一场仙王的追击战并不需要多长的时间。
纪道宗注视着江修,脸色极其的不自然,一阵青一阵白,唐天这些年一直对他唯命是从,但是人心难测啊,“你说的,都是真的?”
江修说:“我据实说而已。塵↖緣↗文√學?網”
唐天大呼:“宗主,我对宗主的忠心可照日月,宗主你要相信我啊,是这小子在胡诌,我刚才说把他交出去,他故意陷害我。”
纪道宗斜眼望着唐天,他本就是多疑之人,这样的人,他只信自己,又怎么会相信一个有嫌疑的人,唐天是仙王,那就是嫌疑之一,“你所知之剑诀,天行宗除长老之外,都是禁秘,江修能无缘无故得知剑诀咒语之起始?”
“这”
唐天脸色越发的苍白,就是这一点,才让江修的话显得无比的可信,纪道宗已经说明,江修并不是江落下,只是普通的弟子,而且还是一个入门并没有多久的神修,他怎么可能知道有这么一套假仙剑诀,更加不可能知道咒语的起始。
只有一个解释,江修在当时听到了。
“不,宗主,你不要相信,他们在冤枉我,在冤枉我不要相信”
周围的人都望着他,讥笑的有之,不解的有之,同情的有之,甚至连赞赏的都有,无论是什么眼神,但都透露出一个信息,大家全都信了。
这让唐天越发的感到恐惧,全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冷汗直流。
杀害姜溪,这罪名,可不是他担当的起的。
“宗主”
纪道宗的眼眸变的很冷,平日里称兄道弟,可是在背后捅你刀子的往往就是这种人,“另外三个人是谁?”
唐天听到这句话,如五雷轰顶,整个人都呆住了。
纪道宗还是信了。
“为什么不信我,我真的没有杀夫人,我杀她对我有什么好处?”
是的,唐天觉得自己根本没有动机。
“好处?”纪道宗冷冷一笑:“需要好处吗?你觉得夫人让天行宗失了脸面,少了尊严,所以你憎恨夫人。”
这个理由足够了,在天行宗多少人对姜溪敢怒不敢言。
“宗主”
唐天无言以对。
“老实交代吧,另外三人呢?”纪道宗的目光在长老群中扫了过去,他的心不断的沉了下去,他万万想不到凶手会是唐天,一个他很信任的帮手。
“不,我不是凶手。”
太华宗宗主早就已经怒不可遏了,杀自己的女儿的凶手之一,就在眼前,他冷声说道:“再问你最后一遍,另外三人是谁?”
“姜宗主,我真不是凶手。”
唐天百口莫辩啊,可是江修的话让他又无从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