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阅皮笑肉不笑地勾了勾嘴角,“然后呢。”
“然后那个叫雨青的小丫头就说三夫人拿架子,两苑的人争来争去便吵了起来。听说三夫人原本还遣了芝兰她们去逐月苑问二姑娘的意思,结果,二姑娘一早便出去了。”
“二姐出去了?”
“听说是大理司急召呢。”
褚阅听到这“急召”二字,满心满眼便都是褚言的那些国家大事,赶忙急急问到:
“出了什么要事么,为何是急召。”
樱草给她添了杯茶,气恼地跺了跺婢方才明明与您说过了的,今早啊京郊昌源县那,有南部来的人击鼓鸣冤,说是要状告,状告,哪个地方的知县勾结外邦、祸害百姓来着......”
“哪个地方?”
“这,奴婢也只是从旁人那听闻来的,实在记不大清楚。好像是,岁州还是什么地方来着?”
“绥州么。”
“对对对,就是这地方。”
褚阅听罢没再多说些什么,心中却暗想着今晚或许应当问问韩振此事。
日光流转,很快便是一日过去,京中的风言风语终于渐渐有所平歇,不过朝堂之上的浪潮才刚刚掀起,临近亥时褚言才终于拖了一身疲惫归家,从竹青等人口中听闻了白日间的那些闹剧后倒是什么都没说,很快便洗漱上榻休息了。
褚阅夜半时分去往啸云苑时,逐月苑的灯已然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