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两银子的俸禄,不说何定和陈天惊讶,就是这衙役都惊呆了。他们身为衙役的一天累死累活的去抓犯人,也才二两银子。仵作不过是看看尸体而已,就这么轻易的得了银子,衙门的衙役全都怨声载道的,只是这是县令大人定下了,可没人敢说一句不。
何定心情也是复杂的很,先前他一月不过也才一两银子,如今他一撤职俸禄就翻了倍。想到自己被撤职全是顾云害的,他盯着顾云的背影的眼神阵阵发寒。
“那何仵作您先请?”陈天脸上挂着笑,一副尊敬前辈的模样,丝毫不担心若是何定先解出死因迷局,那自己可就得不了这么好的差事了。
闻言,站在尸体两侧的衙役就将目光放在了何定的身上。
顿时,何定面上的表情就变得不自然起来,嘴上不服输的说着:“我本就是仵作,让我先来,被别人听去岂不是说我欺负你。”那一声声自己就是仵作,说的好像若是陈天真的能找到死因,那自己必定也是会的,只是被陈天捷足先登了。
“不可。”陈天哪里会不懂何定这话里的意思,自然不肯落入他的圈套,连忙摆手,“您可是前辈。”
衙役听着两人不住的推脱顿时就不耐烦了,“大人说了,谁先查出死因谁就是衙门的唯一仵作!”
一个“谁先”,一个“唯一”立马就打消了何定的小聪明。
“你先。”何定闷声着,满脸不高兴,他可不想上去傻愣着给人看笑话。哼!你小子最好别让我逮着漏洞!
这次陈天没有再拒绝了,拿出自己准备好的外衣和手套就上前揭开了黑布。虽说这几日都是放在冰窖的,但尸体表面的尸斑却是只增不少,并且在皮肤稍微松弛的地方都起了皱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