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竟然教训起我来了,会听话的人不叫柒墨,“我偏要叫,相公…。相公。”
一只手突然抓住我的手臂,炽什俯身过来在我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别闹了,8岁那年你不是想飞吗?再闹我便不带你飞了。”
我乖乖的闭上了嘴,等他祭出拂尘领着我跃了上去。
“哈哈哈,飞起来了,显然比8岁那年要高些。”我紧抓着他扶着我腰际的手,丝毫不惧脚下摇摇晃晃的拂尘。
“这算什么?我道行还太浅,只能在低空短暂的飞行,你且待我去云帱山问道修行成功之时,再带你飞到月亮上面可好?”
“好呀,好呀!”风迎面吹动我的发丝向后飘动,缠绕着炽什的脸,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连月光也黯然失色的微笑。
回到亭中,两名十岁的孩童,就如此简单的道别了。
临行前,炽什用及其认真的态度只对我说了两个字,“等我。”便驾着拂尘离开。
我并没有离别的伤感,也没有思绪太多,毕竟那一年才10岁,什么也不懂的年纪。
三年过去,我已长成了少女模样,一双流盼生光的眼搭在白如润玉的脸蛋上,红唇如珠玉,秀眉似新月,玲珑有致的身段均匀饱满,依大哥的说法,我已具备祸水的外在条件。
这三年,我并没有炽什的一点消息,只是偶尔会想起他,不知他修炼的如何了?
本以为往后的人生会像13岁以前一样平平淡淡,无忧无虑的度过,谁知,一个人的出现打乱了我原本生活的轨迹。
当我被爹爹传唤至大厅之时,迎面便对上了一双摄人心魄闪着精光的眸子,眸子的主人袍服雪白,玄纹云袖,垂直的长发静躺于雪白之间,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微上翘,像是一尊不可亵渎的神明,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不可侵犯的气息。
说实话,四目相对时,我慌乱了,心头莫名的一紧,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柒墨,快过来,拜见师父。”爹爹向我招手。
“师父?”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我,故作镇定的瞧了一眼他又道,“这位少年看起来和我年纪相差不大,凭什么做我师父?”
“柒墨,休得无礼!此乃天御山临羡宫的佑青仙上,今日来访便是感知到你独具仙根,特带你入山修行。”爹爹说完,带着崇拜的神情毕恭毕敬的朝他鞠了一躬。
本来我特想修仙,特羡慕那些能够在天上自由飞行的修行之人,可面前这人让我本能的不想离他太近,总觉着靠太近很危险。
“我不去,我只想呆在府里哪儿也不去。”下意识的拒绝脱口而出,我只好佯装不屑偏过头欣赏窗外的夜色。
突如其来的腾空跳跃,吓得我胆战心惊,只见一双修长的手托举着我的腰际停在半空。
“丛炎,今日起,你的小女入住临羡宫,下次相见不再是父女,你得尊称她仙上。”佑青霸道的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