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站在一旁将白云南这些坑蒙拐骗之事一一听便,不禁笑道,“白云南,真没看出来啊,很是优秀!”
白云南听着自己的这些罪行,一时竟不知自己招了如此多的怨,便连忙摆手,却还有些怀疑,“那什么……我真干过这些事?”
他这一言令身边所围之人更加气愤,个个恨不得将他就地正法。
“哎!你们别脱我衣服啊!”
“哎!你摸哪呢!”
“非礼啊!救命啊!你们这样我还怎么娶妻啊!”
白云南一声比一声惨烈的呼救声,让凌霄肆笑,可她还未看够便紧接着被言弘拉离了现场。
“走了。”
“哎,我还没看够呢。”
言弘拉过凌霄的手,眼中却满是威胁,“你若想看,我这就脱了让你看。”
凌霄不曾想一句戏言,竟让言弘如此认真,那面上的模样,好似凌霄只要说想,他就会当众扯开自己的衣服一样,凌霄连忙将他身前的衣襟捂好。
“不,不看了。”
言弘这才松开凌霄的手,自顾向前而去。
“你也是来找无涯的?”凌霄追了上去,才问起他来此的原因。
“来找他的人多了,除了闯楼者他从不见别的外人,此次只是想碰碰运气。”言弘说道。
“为了太子一事?”
“不然呢?”
二人交谈间,已经处于六楼的大厅处,便有侍女前去禀报。
凌霄抬头望着去往七楼的楼梯,却有些疑惑,“无涯既然住在六楼,那这第七层是干什么的?”
言弘随之上前而望,却也只摇了摇头。
侍女恭恭敬敬推门而出,便得了无涯的指示,向言弘一礼道,“三殿下请回吧,国师说不便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