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顾清阙问:“离别在即,舍不得我了?怕你走了之后,有别的女人趁虚而入,取你代之?”
“滚!”江雾溪翻白眼:“要是有人趁我不在,替我收了你,等我回来,我一定亲自登门,拜谢她的大恩大德!”
“江溪溪同学,你这是不对的!”顾清阙一本正经:“既然你说,替你收了你,那就说明,你也承认我是你的,既然你承认我是你的,那你就得好好收着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你怎么能假手他人呢?这样不好!”
“……”江雾溪气的翻白眼,不搭理他。
“就这么捣就行?”顾清阙抢过药臼:“是不是累的心情不好?我来,你休息,不然晚上累到家暴我就不好了。”
江雾溪:“……我打的过你吗?”
顾清阙瞥她,“你的意思是你要是打的过我,你就真家暴我?”
“那必须的,”江雾溪说:“你这么欠揍,要是哪天我能打的过你了,我就把你约到比武场上,光明正大的痛扁你,还要请很多人围观!”
顾清阙摇头啧啧:“最毒妇人心啊!枉费我对你那么好,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这么不待见我?”
“你对我好?”江雾溪呵呵,“我真是谢谢你了!”
每次都要把她气得恨不能吐血,这叫对她好?
想到顾清阙的恶劣形迹,江雾溪再次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