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会惊动外面的敌人,你确定还要继续吗?”不等巫师说话,韩振劈手夺下p226,左手拇指一按卸下了弹匣。松开巫师的手腕,韩振右手凌空抄起掉下来的弹匣,塞进了他胸前的弹袋里。
“想死别连累别人!”猎手扔下一句话,头也不回返回了自己的警戒位。
猎手和巫师的关系非常要好,不仅因为同是游击队的成员,猎手在潜伏训练中肉搏美洲豹时重伤只剩下一口气,全赖巫师才救回了他,而且失学过多的他能捡回一条命其中还有巫师献出的一半血。但这是战场,一个人失误不但会危及自己的生命,更有可能连累到所有的队友乃至整个团队,所以猎手也不能为自己的好友开脱。
猎手茫然地望着面前的韩振和水手,抱着脑袋蹲到地上,拼命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
心里恨不得一脚将巫师踢回哥伦比亚,但看着他熬地通红的双眼,韩振忍着怒火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要再让我失望!”
目光移到半躺在地上的新郎官身上,韩振的4a1没有放下。面对着黑洞洞的枪口,新郎官看不出丝毫的紧张,将手里的望远镜放在腿上,慢慢挪动身子直起上半身靠着旁边的树干上,面无表情地扫视了身边的枪口,耸耸肩摊开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现在我相信你们不是美国人,或者我们还可能是朋友。”
水手和韩振对视一眼,忽然面色一变,阴阴地笑道,“不好意思,很遗憾地告诉你,我们是美国人,美国海军陆战队!”
“如果你们是美国人,早就向那些普什图人开枪了——很抱歉,我不小心听到你们的谈话了。”
新郎官所表现出来的冷静和从容超出了水手的想象,干咳一声,水手面色一正,“ok!既然我们可能是朋友,那麻烦你告诉你的朋友,这个所谓的普什图部落的先知怎么会在这里,他们这么大的队伍想干什么?”
“对不起,他是先知,我不是,所以不知道他们怎么会在这里,又想干什么。”新郎官指了指远处山腰的阿富汗人。
漫不经心地瞅了身边的巫师一眼,新郎官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而且,我们仅仅可能是朋友,到底是不是朋友,首先我得知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救我。”
“现在是我问你,而不是你问我。搞清楚现在的状况,你只是我们顺手牵羊从美国人手里抢回来的一个俘虏!”水手不客气地喝道,威胁性晃了晃手里的枪,提醒新郎官他的小命此刻在自己手里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