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琐罗也看不下去了:“你这般推三阻四,难道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在隐瞒?”
另一位使者冷声道:“不识好歹,别怪我等不怜香惜玉了。”
侍女正要开口争执,里头传出一道陌生的女声:“是何人要查我?”
一个身着黑裙的雍容美妇走了出来,目光如刀刃锋利,一眼就剐在了宁浥尘身上。她姿态袅娜地靠近,吩咐道:“你这样将魔道高官拒之门外,有失礼数,还不请人进来。”
她看到了迦琐罗,叹道:“哦?修罗道的人,真是许久没见着了。”
那侍女白了兰儿一眼,又不敢看宁浥尘,道:“在奴婢看来,论起贵重,不及君后半分。”说着,还是退至到黑衣美妇身后,给宁浥尘一等人让了行。
迎着那女人的目光,宁浥尘半点不为之所动。她走在最前面,带领众人进了月阙。都落座后,宁浥尘才微笑着开口:“尊下便是诃梨帝母?不远万里自鬼道而来,在盘踞将近一月,真是辛苦。”
诃梨帝母恍若主人般自在,端了茶饮后道:“浥父师好真是眼力,老身已闭世许久,你倒还能将我认出来。君后这里一切都好,婢女伺候周全,老身倒不觉辛苦。”
“鬼母还一口一个老身呢,瞧着容光焕发,格外被岁月优待,像个初为人妇的娘子似的。”
诃梨帝母闻言,手背微遮嘴唇轻笑:“浥父师这张嘴可真是甜……”
“许是近日魂魄吃多了,滋养得好吧?”宁浥尘掷地有声地质问道。
诃梨帝母面色骤变,手抓紧了凳子的把手,抬高了音量:“浥父师这是何意?红口白牙在这里随意冤枉人,行事如此莽撞么?”
“鬼母这样生气做什么?难道君后会用正经轮回的魂魄招待您吗?还是说,女人汤近日丢失的魂魄,都到您的肚子里去了?”
“胡言乱语!”诃梨帝母怒站起身,将手边的茶杯碰到在地:“你这是在说君后无视鬼道轮回规则,还是指她盗用魔君修炼所用之魂?哪一桩,罪名可都不小。但污蔑君后,又是什么罪责?”
宁浥尘也起身,嘴角依然保持着友好的弧度:“是否是污蔑,还请君后出面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