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kcb多年,这种事情,他见得太多了——
因为一个无名小卒的自作主张,害得kcb的某位s级捕兽官,躺在床上三年,至今还未苏醒;
因为一名捕兽官的不服从,害得那个小队,全军覆没。
因为他自己指挥错误,害得陪了他二十年的青梅,死得连尸首都无处可找。
“我……”叶望着他,发现他的呼吸有些混乱,血管里的液体流动也加速了许多。
“对不起。”缓缓站起身来,叶弱弱地说道。
他一定也经历过伤痛,所以才会那么冷血无情;他一定还记得那伤痛,所以即便心是冷的,但那时跳动的记忆还在……吧。
“我下次,不会了。”
苏安宸眯起眼睛,看到她不是趾高气昂地反驳自己,而是低声下气地道歉,忽然觉得,这少女,让他更加看不懂了。她骨子里透出的东西,实在比同龄人成熟太多。
19岁,正是年轻气盛的叛逆期。
可她偏偏却拥有着同龄人不会拥有的东西。这种东西必须经过岁月的摧残和沉淀,才能体现在一个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