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嘉听的心里一惊,指甲深深的掐进自己的航信,季皓轩见她看过来,两只眼睛微微瞪圆,似是受到惊吓一般,他心里一软,轻轻道:“却什么也调查出来。”
柔嘉心中却不这么想,忠亲王定是心有疑虑这才想派人调查的,可她自认自己在忠亲王的面前做的都很好,无论是府外交际,还是西苑内务,她都处理的很好,半点儿破绽都没有,忠亲王到底是从哪儿想起要调查她的。她侧头去看季皓轩,“你……也觉得我……奇怪?”
这么多年了,她在苏府这么多年,做过许多事情,对付张氏,讨好苏逾博,插手贪污案,这些她都做了,可是从未有人想过她奇怪,只说她是难得吃聪明。
聪明,是她做的所有事情的解释。
此时,季皓轩却告诉他,他觉得她聪明的奇怪,甚至连远在西北的忠亲王都如此觉得。忽地,她从心底泛出一阵寒意,大觉自己太过大意,她稳下自己的心神,露出笑意,正要开口,就听季皓轩说道:“我不在意你是否聪明,是否奇怪。我在意的就一点儿,你是我季皓轩的嫡妻,只要这点儿不变,其余的对我来说,都不甚重要。”
柔嘉嘴唇微微颤动,似是要开口说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只好侧过头看向别处。
“那现在你该说说,你准备如何让罗家知晓自己的分量了吧!”季皓轩转了一个话题。
柔嘉松开自己的紧握成拳的手,声音恢复了平静,道:“罗家现如今手上有三大买卖,一是酒楼,一是盐,一是绸缎。”难怪罗家这么大气,罗家能在江南之地弄到盐引,可见在官场上的还是有些门路的。“断了罗家的盐引。”
这是最赚钱的一项买卖。
“有何办法?”
“罗家的盐引是齐绍辉给他的。从齐绍辉那里下手。”准确的说是从宋氏那边下手。
”你想得盐引?”季皓轩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