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就……就那个……那个浴台上面,用……用……那个,那个盒子压着的……”云裳说完,突然恼羞成怒的推开蓝子义,一脚将人踹下了床,整个人钻进被子里去,羞得满面通红。
嗯,蓝子义在纽约家中的浴台很宽阔,宽阔得能放下很多东西,以及,一个人……
蓝子义被猝不及防的踹到地上去,却半点不生气,反而呵呵轻笑出声,恬不知耻的爬上床去,隔着被子将云裳抱在怀里:“裳儿,我错了,对不起……我真的没有看到那封信,因为只要一踏进那间屋子,就觉得到处都有你的影子和声音,可你却不在了,所以自从你走后,我唯一一次回去也只在客厅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我没有去浴室,没有看到那封信……对不起,我的错,原谅我好不好?”
“不好!我才不要原谅你!”云裳气呼呼的扯开被子坐起来,“我瞒着大小姐将你的资料提交到长老会,好不容易求了少主通过了申请,可以和你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你却那样对我,我才不要原谅你!”
“裳儿……”蓝子义不要脸的凑过去将人抱进怀里,双唇落在她的眼角将泪珠吻去,“任你处置好不好?只要原谅我,怎么样都可以!任你处置!”
“不稀罕!”云裳一巴掌将蓝子义的头拍开,“总之,我不相信大小姐会伤害陈彦澈,除非……”
“除非什么?”云裳愿意说关于卿卿的事,蓝子义自然不会打断。
“除非是为了小小姐。”云裳道。
“小小姐?”蓝子义琢磨了片刻才回味过来这个称呼意味着什么,“你是说,嫂子为老大生了一个女儿!”
“陈彦澈走后不久,大小姐险些和暗害陈彦澈的人同归于尽,汝嫣姐姐及时赶到,但是大小姐还是受了伤。之后大小姐去木村养伤,一去就是半年才回到家族。”云裳道,“没有人知道那半年大小姐究竟做了什么发生了什么,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大小姐当年是怀孕了,这件事,大小姐瞒着所有人,连少主也不知情。”
“那你现在告诉我的话,会受到惩罚吗?”消息很重要,但蓝子义也关心云裳。
“此事只有我和汝嫣姐姐知道,但陈彦澈对大小姐来说永远是特殊的,既然没有特意叮嘱,便代表我可以将这些事情告知你们。”云裳回答道,“而且这也没什么用,小小姐的事情从来都只有大小姐和汝嫣姐姐经手,我并不知道更多。至于这一次大小姐的去向,我也丝毫不知情。”
“木村所在你可知道?”蓝子义问道。
云裳摇头:“十大世家子弟,嫡系之外,除非是自己与别的家族子弟结缘,否则是没有资格知道其他家族族地所在的,所以我不知道木村所在。”
“那祝融家……”
“我不能说!你已经通过了申请,我可以告诉你关于家族的一切,也可以带你回族地。但是陈彦澈不行!”云裳道,“家族没有承认陈彦澈的身份,所以我不能将族地所在告诉他。”
“裳儿……”
“如果我在明知陈彦澈会通过你得知族地所在的情况下告诉你,那么和直接告诉他是一样的罪。”云裳看着蓝子义,“叛族之罪,轻则幻狱百年思过,重则千层狱最深处永久囚禁。如果是这样,你还要我说出来吗?”
蓝子义果断的便捂住了云裳的嘴:“不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