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在我手上,打哪儿来回哪儿去。”白离央的口气依旧清冷却让人不容置疑。
官兵们,识趣离开了。
夏长乐转过身,白离央的样子渐渐浮现在夏长乐眼前,如今的他多了几分从容。白离央环顾了四周,抓着夏长乐来到一家客栈,上了楼进了屋重重关上,随即嫌弃的甩开了夏长乐言道:“你真以为你逃得了?”夏长乐片刻不离的看着白离央,眼眸中是恨是情早已分不清。见夏长乐不言语,继而言:“我知,如今你定是恨透了,但你也知我根本不屑一顾。”夏长乐极力压制住自己的情绪开口:“你如何伤我都无所谓,只是只是你不该杀了我全家!纵使是看在多年的情分上你也不该如此!”白离央冷笑道:“情分?你不过是一直阻碍我的绊脚石,那有半点情分可言?至于你的家人,连同外族起兵谋反株连九族的大罪,这是他们的下场!”
“啪”,清脆响亮的巴掌落在白离央白皙脸庞,通红不已。
“他们是被冤枉的!我父亲是被冤枉的!”夏长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狂吼着。“你以为没有铁证如山的证据,当今陛下会让私下下旨让我这般做吗?!”白离央吼道,情绪也可是浮动起来,显得十分恼怒。“邵哥哥”夏长乐幽怨极致的最后叫了声,强逼着眼眶的晶泪凝聚其中。
“我现在就进宫,一问究竟!”夏长乐执意道,她是不信的,却也不可不信。
“你以为你活的了今日吗?!”白离央言语中藏着杀机,拔出了剑。“你以为我进宫后还活的了吗?!”夏长乐嘶吼着,直至此时他还是想要至她于死地,即便她早已知死期。“你十年前便早该死掉!”白离央情绪越发控制不住,咆哮道。
听至此语,夏长乐的心脉被震住,久久无法言语。
在片刻的寂静间,却听门外路过之人无意言道:“听闻白府二公子与季府二小姐明日被要成亲,据说是当今陛下亲自下旨,那场面定是热闹非凡了!”
此话一出,夏长乐的心脉似被彻底震碎,双眸朦胧凝聚的晶泪,凄然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