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舒恍若未闻，一动不动。

“哎呦！这小子在修炼妖法呢，我好怕怕啊！”彪形大汉阴阳怪气地说，惹得牢房里的人一阵哄笑。

一个四十多岁的枯瘦中年人扔了一卷纸过去，说：“黑熊，你还没打听清楚人家的背景，就随便给下马威，万一踢到铁板怎么办？”

黑熊伸手接住手纸，一边擦屁股一边说：“我管他什么背景，来到这里面，是条龙得给我盘着，是只虎得给我趴着，想在我面前耍横，我先打烂他的脑袋。再说了，真有背景的人，也不会来这种地方。”

他故意不冲马桶，提起裤子，哼着小曲，大摇大摆地回到了自己的铺位。那里通风条件好，几乎闻不到臭味。

慑于他的淫威，里面的人虽然觉得臭不可闻，却都不敢去冲马桶，全部盯着林天舒看。

林天舒被熏得实在够呛，终于站了起来，不过并不是去冲马桶，而是走到黑熊的铺位前，提醒道：“你刚才忘了冲马桶。”

黑熊摇头晃脑地说：“没忘，我故意的。”

林天舒忍着怒气说：“请你去冲掉。”

黑熊翘起来腿，在空中不住晃荡，挑衅道：“就不，你能拿我怎么样？”

林天舒恨不得冲上去把他痛扁一顿，不过他已经上过一次当，怀疑这次又是个陷阱，于是努力冷静下来，说：“你刚才不是说要打破我的头吗？”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