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华去办他的事,几天后便与我说他要去青霄国一趟,我自是知道他与守月山庄的合作进行的很好,也没有多问,谁知他这一去竟是半月没回。于是我便日日无事闲着,偶尔出去与大哥一起逛逛夜市,也是百般寂寥。
今晚夜色正好,要是平常大哥定拉着我找个路边小馆喝一通温酒,可是无奈那李婉儿太过本事,竟让大哥对她魂牵梦绕,望了望玉盘似的大月亮,我只有道了句:辜负了!
摇了摇头,我欲关窗睡觉,眼风飘然间,我突然看见底下街道上一个身影甚是熟悉,仔细瞅去,果真是那人。
看他在人群中越走越远,我忙不迭的站起身喊道:“哎,那人,你停一下!”夜市太吵,我这声音被压在人群的欢笑中,无法,我心一横,起身踩着窗棂一跃而下!
好在我武功没有荒废,落的尚稳,来不及整理乱掉的头发,我急忙向前看去,见他没走多远,我脸色一喜,大声喊道:“那个蓝衣男子,你等一下!”
他终于是停了下来,转头看了看,最后目光停在我的身上,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疑惑道:“姑娘可是叫我?”
我细喘着气,见他与我说话,忙理了头发,站直身子,得体笑道:“公子不认识我了吗?”
他眼里更加疑惑,眼眸转了一圈似在回想。
我又道:“年轻时,若是让心里住了某个人,便很难忘记了。”
那人琢磨一番,恍然大悟,指着我略有些激动,“你是那年那个乞丐!”
原本笑着的脸,我一下子打住,这叫什么话,什么叫我是那年的那个乞丐?
见我脸色,那人终于发现不对,忙笑着改口,“是我不对了,姑娘莫要见怪。”说着还躬身行了一礼。
他既道了歉,我也不好再做捏,伸手一请,道:“再见就是缘分,公子可介意与我一叙?”
“哪里…请。”
几杯酒下肚,我也问明白了他的大概情况。
那人姓华,名青,是个游士,除了父母前几年去世外,其他种种皆和孜萧极为相似。心中一念,保不齐他与孜萧还是失散多年的兄弟呢!
不过也只是心中想乐一番。
“公子这是游玩到湘城?”觉吃的差不多我便搭起了话茬。
他放下茶杯,看着我笑意然然,“唔,是,也不是。”
“怎么说?”
“我是从都城来,路过这准备去玉国。”说起这,他虽隐藏的好,但眼底的一丝暗淡还是被我发现。
我们只是刚认识的陌生人,要是大哥我定问个子丑寅卯,可是毕竟算刚认识,人家的那伤心事还是不挑起的好。
我不说话,他也不吭声,眼见气氛尴尬的不行,我干巴巴的说:“你与我前不久认识的一个朋友很像,他也是一个游士,说不定以后还会遇到呢!”
“哦?那见了可要认识认识。”他淡淡道。
显然这个话题提的不是很好,我愣是再接不出一句话,想来也是,既然是游士,天南海北的,哪有那么大遇见的可能?
这尴尬的气氛直到华青向小二要了一间客房,而我也极晓得,以后再与华青兄说话,万不可谈过去,这是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