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想离开

又一姨娘问:“为什么?侯爷爱上她了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对我有好处就够了!”说完这句话,香国夫人幽然离开,留下几个一脸疑惑的姨娘们继续不满……

池翾不在府里的时候,浣思堂里除了门口的两名守卫,基本没有其它人在。

虞小鱼等得发慌,寻来纸笔准备给池翾留张字条,毕竟在这里白吃白住了两个月,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走似乎不太好……

她趴在几案上,用毛笔沾着墨汁写道:多谢骆邑侯这些日子的收留,待找到师兄再与他同来当面道谢……

顿住……

这样写感觉还是有偷偷溜走之嫌,那就再加点吧!

她正绞尽老汁想加点什么好时,池翾像风一样冲了进来,满脸怒气:“你是准备不辞而别吗?”

“我没有不辞而别。”虞小鱼晃动着手里的笔:“我这不是在给你留字吗?”

“留字?”池翾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讥讽出声,“呵呵……你还真想一走了之?”

什么叫一走了之啊?说得好像她欠了他钱一样!

虞小鱼甚是冤枉,“我是要跟你道别来的,可是你不是不在府里……”

“难道你连这么一会儿都等不了?”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池翾重重打断:“如果本侯没有赶回来,是不是以后都不会再见面?”

凶什么凶,本姑娘这不是还没有走吗?

虞小鱼有些被他的样子吓到,只感在心里抱怨一下,把写了一半的宣纸摊在他面前,弱弱道:“怎么会?你看,我都写着等找到师兄就和他一起来感谢骆邑侯这段时间的收留……”

池翾拿过宣纸,瞟了一眼,一把将宣纸捏成团,丢到地上,“本侯同意你走了吗?”

虞小鱼:“……”

“没有本侯允许,骆邑侯府?”池翾眸中怒气横生,紧紧盯着她,一字一句的又重复了一遍,“没有本侯允许,骆邑侯府?”

“为什么啊?”虞小鱼生气且不解。

“没有为什么?”池翾转过身,回避着她追问的目光。

“我们之前说过,等我毒解了,伤好了,就离开,你怎么能出尔反尔!”虞小鱼绕到他面前,势必要问出个所以然,“从龙泉山后来,我就该离开了,拖到现在已经违背约定,怎好再住下去,骆邑侯又怎能这样毫无缘由的留下我……”

池翾紧紧闭上了嘴,任她怎么问都不再开口,像一尊雕像凝望着前方,不知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