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个小的也不清楚。”伙计言辞闪烁，似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朝周掌柜的方向望了一眼，“掌柜的在叫了，客官若没别的吩咐，小的先退下了。”

“等会儿。”虞小鱼叫住伙计，朝楼上瞟了一眼问：“吴先生怎么样了，他今天去不去看雅姬献艺啊？”

“当然，他从来没有错过过，现在只是喝多了，先歇一会儿。”伙计回答完，逃一般的离开了。

明知伙计有所隐瞒，虞小鱼却无可奈何，她越发觉得高静流的身份可疑，只是一时半会儿找不到确切的证据！

眼下她得先去墨香楼一趟，一切都是从墨香楼开始的，或许能从墨香楼找到答案。

还有雅姬，无论怎样，她都得上门道一声谢谢，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机会靠近她？

听苓香说，墨香楼和一般的青楼不尽相同，分墨楼和香楼，墨楼的姑娘依靠以才侍人，香楼的姑娘以色侍人，前者的身价比后者高出许多。

每一个刚到墨香楼的姑娘都想进墨楼，贾妈妈都会给她们这个机会，为期三个月，三个月后若不能在墨楼站稳脚跟就只能去香楼接客。

当初苓香就是没能在墨楼留下而被迫带入香楼，她誓死不从才遭遇毒打，最后被虞小鱼撞见，救下……

但不是每一个从墨楼带出来的姑娘都如苓香这般幸运，当然也不是每一个都像她那么倔强，大多数会选择认命，乖乖进入香楼过着和其它地方的青楼女子一样的生活。

而留在墨楼的姑娘除了应客人的要求展示才艺之外，还要听从安排去香楼的大舞台表演拉客。

雅姬是个例外，作为墨香楼的花魁，她只接待大老板指定的客人，每个月也只需去香楼表演一次……

所以，但凡是她表演的日子，墨香楼必定客满为患，莫说靠近她，就是寻个好点的位置看她表演都得提前预订。

要想见她，就只能在她表演之前混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