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走,倒掉

无患子白眼警告道:“不准碰她。”

池翾无辜:“我是那种人吗?”

无患子又白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醉枫轩。

“本侯今天是不是起来太早了?”池翾摇头自语,朝屋里看了一眼,叹了口气,也转身离开了醉枫轩。

门口,柳管家正领着几名丫鬟小厮端着酒菜过来,见池翾一脸郁闷之相,忙问:“侯爷咋出来了?”

池翾边走边气呼呼道:“她累了要休息!”

柳管家颇感意外,“这酒菜都准备好了,侯爷陪韩夫人吃过午饭再走啊!”

本侯也想和那丫头吃午饭,还想跟说声谢谢,说说那天遇刺的事,说说公子戬要抓她的事……但那丫头吃了火药,不给本侯机会,难道要本侯觍着脸去求她不成?

“不吃了。”池翾心里窝火,语气冷然:“以后都别叫她韩姨娘了?”

这么快就失宠了?不应该啊?柳管家追上小心翼翼的问:“那要叫什么?”

池翾一怔,才发现柳管家身后那些人的表情,在这个府里如果什么都不做还要白吃白喝,必然遭人嫌弃,除非地位尊贵或受他保护。

见柳管家还等着他回话,憋了好一下才道:“韩夫人!”

“是。”柳管家松了口气,原来不是失宠,是晋级啊?府里除了香国夫人,还没有那位姨娘被称为夫人呢?

池翾走了一段,见柳管家领着一群人还跟着,驻足皱眉:“跟着本侯做什么,把饭菜饭菜给韩夫人送去啊?”

“是。”柳管领着人又往回走,没走两步,又被叫住:“等等,只送饭菜,酒送去浣思堂。”

柳管家:“……”

虞小鱼没有吃午饭,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生闷气。

她也说不清楚自己究竟在气什么,如果池翾真没那个心思,只是想留她在附身养伤,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

或许她是在气自己,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身边没有一个值得信耐的人,也不知道接下去自己该做什么……

即使当年父母遇害,她还有阿生婆,还有韩震,还可以是化仇恨为力量苦练七年,而现在她不光脸毁了,苦练七年的功力也没了,好像什么都没了。

她第一次意识到武功对于自己是那么的重要,失去了武功,意味着寸步难行……